返回第44章:农业与考古  我在北大教考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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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会场还没有布置好,王训等人又不愿意待在休息室,王毓湖先生就让他的一个研究生把大家带出去閒逛。

然而这种情况之下,大家都在忙,他们哪好意思逛,王训就提议出去帮忙。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北大的报告会就是他们组织的,有相关经验,看北农这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苏亦没法脱身,只能陪著俞伟朝待在休息室,然后,又等一会,北农这边的领导开始过来,而且来的还不少。

其中,就有一个副校长,两个系主任,甚至团委的领导也过来了。

这样的阵容,足以说明北农这边对於苏亦他们这一次报告的重视程度了。

然后,在王毓湖先生的介绍之下,苏亦跟这些领导一一握手打招呼。

整个过程,免不了被农大一眾领导好一顿夸奖。

对此,苏亦全程憨笑,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打完招呼,没有聊多少。

王毓湖先生的研究生郭文涛过来通知大家,会场已经准备就绪。

然后大家开始移步会场。

跟梁嘉勉先生一样,王毓湖先生同样也担任著北农的图书馆馆长。

这也是为啥,梁嘉勉先生会让苏亦回到京城的时候,有时间就过来北农拜访对方的原因之一。他要写农业考古相关文章,王毓湖先生可以给他提供不小的帮助。

因此,原本的报告会就被安排在图书馆一楼。

现在临时更换会场,也协调不过来,就直接安排在图书馆前面的广场。

苏亦並不是第一次在露天会场做报告,比如,在进入北大读书之前,他就曾经被新会一中的校长邀请回母校做学习经验分享报告。

当时,就是在操场上做的报告。

全校师生在场,然后大家一起朗诵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在新会一中的操场上,上千人一起朗诵著这篇雄文,气势恢宏,响彻天际,至今难忘!

这是属於新会学子的浪漫!

一走出图书馆休息室,看到广场上,乌泱泱的人头,起码有上千人。

过来北农这边,见到露天会场,坐著那么多前来听报告会的人,苏亦感觉还蛮亲切的。

倒是王毓湖教授一再抱歉,“临时变故,还希望苏亦同学不要见怪。”

苏亦笑道,“这是我的荣幸,我来之前,还以为前来听报告会的不足百人,为了不至於冷场,我还特意喊同学们过来。没有想到今天来那么多人,荣幸之至啊!”

顿时,眾人都笑起来。

图书馆的广场上,直接把一张桌子放在台阶上面,充当临时的主席台。

前排则是农大的一眾领导,俞伟朝跟苏亦都坐在前排,而王训等人则被安排在第二排,就连黎新叶等人也不例外。

显然,还是给他们特別的优待。

这是农大的主场,王毓湖是邀请者,也是本次报告会的主持者,今天的他,充当著那天北大报告会俞伟朝的角色。

报告会的流程跟北大那边差不多,先是介绍与会领导,接著再介绍苏亦。

“苏亦同学的情况,我想大家都熟悉了,就不需要我额外介绍了,那么现在就由苏亦同学登台给大家做报告,大家鼓掌欢迎!”

然后,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苏亦登台,鞠躬。

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以及一阵惊呼声音。

“我的天呀,真的太年轻了。”

“还真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啊。”

“什么眉清目秀,是丰神俊朗好不好。”

“是的,好一个俊朗少年郎!”

“对啊,本人比照片还要好看!”

“关键还这么优秀。”

跟北大报告会一样,他今天继续穿著自己的藏青色青年装,因为是罕见的呢子面料,因此,衣服非常有层次感,穿在身上立体挺括,使得他偏向清瘦的身形更加的挺拔有力,不仅如此,上衣的平衡设计与裤线的配合,巧妙修饰了他的身材,展现了完美的身形比例。

在这种量身定做的青年装衬托之下,他的气质就更加的与眾不同。

他现在又站在台上,带给台下眾人的衝击力自然非同一般。

这一刻,就连黎新叶也是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台上。

“真帅!”

她心中默默地想著!

……

报告还没正式开始,仅仅是外形跟气质,苏亦就捕获不少人的好感。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鞠躬完毕,正式开场。

跟北大用沈从文的梗开场不一样,这一次,在北农,苏亦就直接很多了。

“诸位农大的师长们、同学们,大家上午好,我是苏亦,很高兴,大家来听我的报告会。来之前,我以为只是一个小型的专场报告会,来到农大之后才发现,人数比我想像还要多,这场面是相当大,我的脑海之中,不禁浮现出一个画面,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好吧,虽然没有这些,但还是让我诚惶诚恐了,因此,一会报告真因为紧张说错话了,希望大家海涵!”

最后的话,让眾人猝不及防。

好些人都反应不过来。

倒是听过他讲过这个笑话的北大眾人扑哧地笑起来。

眾人开始被感染,笑声渐起。

然后,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来。

苏亦不是来讲相声的,他无非就是想让现场的气氛有一个轻鬆的氛围。

活跃一下气氛,报告正式开始。

“刚才在休息室內,王毓湖先生跟我说,因为中青报的报导,咱们农大不少学生都对我的报告感兴趣,纷纷前来听讲。这是好事,非常感谢中青报对我本人事跡的报导,让大家都知道我並且开始关注稻作起源的研究问题。同样,我的故事,中青报已经做过详细的报导,我就不再过多赘述了。下面,正式开始我的报告!”

因为是露天会场,没有办法使用幻灯机。

苏亦只能干讲。

这非常考验报告者对节奏的掌控。

又因为北农跟北大不一样,这里面是农业大学,而且都是非考古学的听眾,因此,今天的报告內容更加倾向於“稻作起源”,甚至刻意弱化后面的“科技考古”部分。

甚至,因为听眾的成分有些杂,苏亦也没有办法把这次当成一场专业的报告来讲。

更多还是用讲故事的方式进行。

甚至,还要挑选大家都熟悉的部分来讲。

“大家都看过今天的中青报对我的报导了吧?如果都看过的话,大家可以鼓掌,我再次確认一下,这一点很重要,真的!”

谁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是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

“很好,之所以让大家鼓掌,並非要跟大家索要掌声。主要跟接下来讲的內容有关。中青报的开篇报导就写:

1928年日本学者曾撰文称中国的水稻来自印度,又称在中国栽培了数千年的粳稻为“日本型”等。

……

最终,丁颖教授的稻作起源“华南说”,如今已经获得最有力的考古证据。

……

这个部分大家还有印象吧?”

“有!”

台下传来热烈的回应声。

“既然报纸是从丁颖先生的故事开始,那么今天的报告也从丁颖先生的故事开始吧!

实际上,报纸因为篇幅的关係,这部分故事讲述的並不详细。

1928年,在国际会议上把秈稻和粳稻命名为印度型和日本型的日本学者就是加藤茂苞。

他是日本比较有名的农学家。

他为啥这么干?

主要跟国际上的主流观点有关。

確实有部分学者认为栽培稻起源於印度的观点,另一方面也体现出加藤茂苞对“日本型”命名所包含的民族主义情结。

比如,苏联学者瓦维洛夫,就认为印度作为稻作的生物多样性中心,栽培品种和可驯化的野生稻资源都很丰富,因此印度也应是稻作的起源中心。

对此,不少国內的学者都不认同他们的观点。

比如丁颖教授,他长期在广东等地进行农业科研和教学工作,有机会对华南地区的农业生產进行深入的实地考察。

他发现华南地区有著丰富的野生稻资源,野生稻是栽培稻的祖先,这一发现为稻作起源於华南提供了重要的生物学证据。

这种情况之下,他在 1957年发表的《中国栽培稻种的起源及其演变》一文中,明確提出人类栽培稻种起源於中国南方。

这也是稻作起源『华南说』观点第一次被提出来。

在河姆渡遗址还没有被发掘之前,丁颖先生能够提出这个观点,是非常难得的。

可以说,他的文章,就是给中国栽培稻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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