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燕国左相名秦嵩 杂役修仙,从衍天珠开始
几名筑基境衙役走过来,押著赵烈向刑裁司后面的天字一號大牢走去。
不久后。
赵烈便被关进天字一號大牢,丙字號牢房中。
“刑裁司的衙役,离京缉拿叛臣赵烈已有数月,想必这几日也应该回京了吧?”
高墙大院,金碧辉煌的京师丞相府中。
身穿官服,面如冠玉的左相秦嵩坐在太师椅中,將手中有关青石城邪佛乱世的玉简放下,向对面的管家问道。
“回稟相爷,有家丁来报,在门口看到刑裁司的官差,押著赵烈往天牢去了。”
听到秦嵩的声音后,身著管家服饰的中年人说道。
“哦,什么时候的事情?”
秦嵩抬起头,有些诧异的问道。
“稟相爷,就是两个时辰以前。”管家不加思索。
“赵烈这不合群的傢伙,总算是被缉拿押进京了,可惜让钱庸那小子跑了!
候管家,马上备车,本相要亲自去狱中看看。
赵烈这个离经叛道的傢伙,到底还有没有当初在朝堂上主战时的神气!”
秦嵩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向管家吩咐道。
“诺,相爷!”
侯管家不敢怠慢,立马走上前来,躬身去扶秦嵩。
“本相还没有老到走不动步的时候,用不著你扶!”
秦嵩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侯管家让开。
一道若有若无的灵压,从秦嵩身上释放出来,修为显然已达到了筑基层次。
“遵命,相爷!”
感受到这股灵压过后,碰了一鼻子灰的侯管家有些摸不著头脑,只能躬身跟在后面。
半刻钟过后。
一辆阁楼般的兽车,缓缓停在相府门口宽大的街道上。
兽车的两侧,分別站立两排全副武装的护卫,均是练气修士。
车內金碧辉煌,雕樑画栋,地面铺著厚厚毛毯。
数十名身材高挑的美姬分列两排,馨香四溢,花枝招展。
兽车的中央,有可供一人躺臥的白玉大床,碧玉桌椅。
桌上摆满各种琳琅满目的珍奇异果,灵草灵药,琼浆玉液。
“恭请相爷!”
见秦嵩走出来,眾多美姬纷纷躬身,行礼娇声说道。
“各位美人免礼,都过来吧!”
秦嵩似乎心情不错,边上车边摆手示意道。
“相爷,你终於来了,妾身等都想死你了!”
秦嵩刚踏入车中,便有两名美姬上来扶住,娇声嗔笑道。
“哎呀我的心肝宝贝们,本相这不是来了吗?有没有想本相啊?”
秦嵩伸手捏了捏其中一个美姬的脸蛋,坏笑道。
“相爷只是嘴上说说,还是心里真的想啊,妾身可是独守空房很久了!”
这名美姬顺势倒在秦嵩怀中,撒起娇来。
“那又有什么区別,身为朝廷左相,本相既要为王上分忧,处理朝中事务。
又要牙床用功,心疼你等,可谓分身乏术啊!”
秦嵩用手搂著两名美姬,顺势调笑起来。
“相爷好坏,妾身要和你喝交杯酒!”
一名美姬拿著两个玉杯,倒了一杯琥珀色的灵酒递过来。
白嫩的双手端起酒杯,递到秦嵩的嘴边,娇滴滴的说道。
“还是你等会心疼本相啊,不像那老妖婆,整天冷冰冰的,把本相当做外人一般!”
秦嵩喝了一口美姬递来的灵酒,脸上充满陶醉之色,颇有几分感慨的说道。
“哎呦,相爷可不能这么说,马夫人再怎么说,也是王上的亲妹妹,妾身等人身份卑贱,哪能与夫人相比呀?”
美姬將秦嵩喝剩的酒喝下后,媚笑道。
数十名美姬將秦嵩围在中间,轮番献殷勤,调笑打闹声不绝於耳,好不热闹。
兽车外的一眾护卫看见此景,並未表现出异样,显然对这种事情也是司空见惯。
秦嵩上车后不久,兽车便缓缓前行,向刑裁司所在天字號大牢驶去。
一个时辰后。
秦嵩在眾多美姬依依不捨的目光中,从黄金楼阁兽车上走下来。
几名护卫赶紧拿来金色的绒毛地毯,铺在地面上,一直延伸到牢房之中。
秦嵩踏上地毯,迈步向天字一號地牢走去。
丙字號牢房中。
披头散髮的赵烈盘膝坐在地面上,正在闭目入定。
门口突然嘈杂起来。
赵烈睁开眼睛,看见不少身穿相府服饰的护卫,正簇拥著左相秦嵩走来。
“赵烈,秦相爷看你来了!”
看管牢房的衙役头子跑过来,向赵烈说道。
“哼!”
赵烈冷哼一声,缓缓闭上双眼,並未理会衙役。
“哈哈哈,赵烈小儿,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想当初你在朝廷之上,是那般的慷慨激昂,不可一世。
在慕容右相怂恿下,与杨破军等人一道,不顾我燕国国力不足,主张寸土不让,与楚魏两国兵戎相见,如今是何下场?”
来到牢房门口后,秦嵩望著狱中的赵烈,哈哈大笑道。
“秦贼,我燕国虽小,却背靠青玄宗,有上宗作后盾,对楚魏两国何惧之有?
你身为朝廷左相,不以国家安危为重,反结党营私,欺君罔上。
试图与楚魏两国私下苟和,当年设计陷害杨破军,如今再害我赵烈,实乃国之狗贼,其罪当诛的当世巨奸!”
赵烈睁开眼睛,咬牙切齿地望著秦嵩,一字一顿地说道。
“哈哈,赵烈匹夫!好大的口气!
你此时身在囹圄,逞口舌之快又有何用?
当年比你还硬的杨破军,燕王不一样下令赐死,如今恐怕早已轮迴转世,尸骨化泥了。
本相早就警告过你们,跟我斗的,没有好下场!
你就洗乾净脖子,等待皇上下旨,人头落地吧!
你放心,就算你死了,燕王依然还是本相的姐夫!”
秦嵩望著赵烈,冷笑道。
“秦老贼,陷害忠良,终有一天你会得到报应的!”
赵烈怒目而视,咬牙切齿。
还想与秦嵩再爭辩什么,却发现此时的秦嵩,已在护卫队相簇拥下,离开了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