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她爹的腿比她命都长  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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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行心被击中了瞬,忍不住捏了捏她小脸蛋。

再度说,“大概一个月时间。”

“你三哥这几天也会来家里住。”

“你……”提起三儿子,沈思行难得有些词穷,“儘量离他远点。”

沈衣恍然大悟:“因为三哥身体不好,所以怕我会伤害他吗?”

“放心吧爸爸。”她连忙保证:“我一定乖乖的,听哥哥的话。”

“不。”沈思行低头直直望著她,略带几分奇异的神色,“你不需要乖乖的,更不需要顺从他、听他的话,小衣。”

沈闻祂这个孩子,因为身体弱,被那老头宠得近乎无法无天。

自己不在的时间里,他怕沈衣会受伤。

沈衣有点懵逼。

但父亲显然也没有细说的打算,摸了摸她脑袋,搂住闺女,慢吞吞,语带怜悯:“还是睡觉吧,跟你核桃仁大的大脑说不明白。”

再次被鄙夷智商的沈衣忍无可忍,扑上去给了他一拳头,

沈思行被打的头微微偏了下,他保持著这个姿势,停顿两秒,淡淡地笑了。

表情看上去……满意极了?!!

沈衣:“你果然是个m吧!”

沈思行没理会她胡说八道的话,告诫女儿,“对,就这个力道,碰见你三哥,就这么打他。”

沈衣:“?”

她简直cpu都烧了。

还没见面就被父亲反覆嘱咐,要用拳头招呼对方。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奇宝贝哥哥?

不过事已至此,

还是先睡觉吧。

*

在沈衣闭上眼睛,睡得有些昏昏沉沉,不知天地为何物后,沈思行起身轻柔把她抱到房间。

並且去臥室换好了衣物。

和妻子简单报备了一声。

“我最近接了个任务,大概要一个月才回来。”

温雅欣赏著自己的美甲,漫不经心,“你的那些同事呢?出任务他们不跟著?”

提到那几位,沈思行脸上的轻鬆淡了下去,隱隱透出一丝厌烦。

“他们最近正在討论,是去炸银行金库更有爆炸的艺术性,还是绑架议员的孙子更能引起社会动盪。”

温雅:“……”

她揉了揉眉心。

对丈夫这几个合作伙伴的脑迴路,早已放弃理解。

沈思行显然更不在乎那群白痴想干什么。

他是有家室的人,比起高风险活动,他更趋向於杀人这一项低风险高回报的传统行业。

“你之前接单赚的钱呢?”她抱著胳膊,目光紧紧锁住丈夫, 追问,“为什么这么急著出门工作?你这些年赚的钱哪里去了?”

再顶尖冷漠的杀手,也需要面对养家餬口的窘迫。

温雅早年暗杀那些皇室成员、政要巨富时,报酬高得惊人。

金盆洗手后,她的主要愿望是做一个完美的全职妈妈,为了方便洗白身份,大部分钱被转移在了国外,不会轻易挪动。

反正平日里儿子们只要活著就好。

消费维持在小康足够。

但养了女儿后,她发现,原本只需要基本维持的开销,有些不太够了。

“大部分被我爸冻结了。剩下的一些零散资金和不动產套现需要时间。”他语气里听不出是对父亲的抱怨还是漠然,“只能先靠接单度日了。”

俗话说贫贱夫妻百事哀。

温雅不由嘆了一口气,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向沈思行:“你知道吗老公?”

“我上周回了一趟老家村里,听隔壁张婶在背后嚼舌根,说你没本事,没学歷,还没有五险一金,现在村里人都在笑话我恋爱脑。”

温雅掰著手指数,“他们都在问我,你老公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从来不见你正经上班?”

“搞得我都不敢带你回去见人。”

比起沈思行那堪比权谋片的复杂家庭。

温雅家庭是个很正常的温馨家庭。

她父母离世的早,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

自打嫁给沈思行以后,每次回村都差点將她念叨死。

真无业游民· 沈思行:“……”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在家里被老婆痛骂了一顿没出息后,沈思行出门之后,还算温和的表情快速冷淡下来。

转头先去找那群没用的合作伙伴发泄怒火。

沈思行早年能做到行业第一,成为国际通缉犯,身边有用的同伴自然不少。

那些人在他眼中,读作同伴,写作工具人。

实际上他根本没將那群东西当人看。

杀人越货他们是行家,但情商低得令人髮指。

沈思行不止一次从各种匪夷所思的麻烦里把他们捞出来,早就不胜其烦。

……

沈思行一消失就是一个月,沈衣最开始还记得自己三哥要来的事情,在一个星期没见影子后,她就把这件事给拋之脑后了。

日常就是吃饭睡觉打豆豆。

生活过得格外舒心。

沈寻是个名副其实的卷王。

即使是对学校作业再不屑一顾,但他每次都完成的很好,沈衣的那份作业也交给了他。

不过即使作业做的再完美,沈寻在学校也依然不合群。

甚至因为实在古怪的性格,被贴上了哑巴的標籤。

课间活动时间,沈衣抱著自己的小水杯,蹭到沈寻的桌子旁。

他的桌子乾净得不像话,和沈衣乱糟糟堆满零食积木的桌子形成鲜明对比。

沈衣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空椅子上,晃悠著小短腿,试图开启话题。

“哥。”她疑惑,“我来这么久了,好像从来没见你和別的人说过话。”

天才都这么有个性的吗?

如果一天不让她讲话,沈衣能被憋死。

而这对她哥而言,简直就是日常,她怀疑沈寻这样下去不会心理变態吧?

“我没有……”他沉默几秒,挑选合適的词汇,“没有和草履虫社交的义务。”

沈寻並不是没有上过幼儿园。最初,母亲也尝试把他送到一家普通的私立幼儿园。

但他过於早熟的思维,无法理解也无法参与其他孩子的游戏。

久而久之,就成了被所有小朋友孤立和排挤的怪胎。

他无动於衷,依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直到某天,一个男孩抢走了他正在看的书,踩坏了他的玩具,並带头嘲笑他。

当时沈寻什么都没说。

后来,在午休时间,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他找了个铅笔,准確无误插进对方喉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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