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嚇得哭著叫他哥哥吗 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他微微俯身,笑了笑,“该学会自己努力。”
“或者,”他指尖在儿子额角的伤疤上轻轻一点,“接受自己不如妹妹的事实。”
沈闻祂死死抿嘴。
他才没有沈衣这种普通的穷鬼妹妹!
最终,少年沉默著对上父亲居高临下,透著漠然的神色,他像是认清现实般,微微攥紧指尖,低声:“我明白了。”
*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沈衣武力值稳定得到了提高。
沈闻祂每次一嘲讽她,沈衣就会给他展示中国功夫。
一言不合就家暴他。
每次他都真心实意想杀了她。
然而比起杀意更先抵达的……
是沈衣的拳头!
沈闻祂在试过各种反抗手段都无果后,他终於决定动真格。
他打了个电话给管家。
三天后,一条细长的、色彩斑斕的毒蛇被装在保温箱,送到他手里。
沈闻祂思考再三,还是先將毒牙拔掉后,再將那条蛇放进了沈衣房间中。
换作以前,他是真会毒死她。
可,她死了会很无聊。
沈闻祂暂时还不准备让她死。
少年悄无声息躲在门外,听著里面细微的窸窣声,嘴角微微扬起。
几乎能想像到沈衣下一刻恐惧的尖叫声了。
她会嚇得哭著叫他哥哥,向他服软求饶吗?
一想到这个画面,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兴奋的潮红。
然而——
五分钟后,门被猛地拉开。
沈衣手里捏著那条蛇的七寸,蛇身还在手里扭动。
她对上沈闻目光,冷冷一笑。
一把拽住他裤子,扯了下来。
將那扭动的毒蛇塞到他裤子里。
沈闻祂裤子被拽下来的剎那间,表情短暂空白两秒。
苍白的脸上红了个遍,他慌乱无措的將蛇从裤子里抖落在地,脸上神色不断变换,羞恼的情绪上涌,他疯狂骂她“神经病,不要脸』”
她竟然扯他裤子!!
她怎么敢的?
沈闻祂气的浑身都在抖。
沈衣呲了呲牙,一拳头再次把他打地上。
拜託,他到底在害羞个什么啊?
自己还没拽他內裤呢。
莫名其妙!
“沈衣!”沈闻祂手撑在地上,嘴唇因为被打中疼痛而苍白,神色刻薄懊恼,“你真该好好学学礼仪,你是什么没被教化的野人吗?”
她竟然扯他裤子?
谁教她的?!!
沈闻祂接触到的女生都是规规矩矩的淑女。
这种孤儿院出来的野丫头,简直不讲道理。
沈闻祂除却第一次见面,后面他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想著和她撕扯。
他是个標准的少爷,在老爷子那里学到的那些社交的礼仪,並不允许他做出些失礼的动作。
沈衣长久以来能占据上风,多亏她足够刁蛮。
每次被按地上甚至都习惯性懒得挣扎,任由她打了。
沈衣喷他,“你是从什么封建社会出来的余孽吗?你才该学学语言艺术吧。狗叫唤两声都比你说话好听。”
走廊內一大一小激情互喷。
兄妹俩每次你来我往,回合制互阴。
偏偏沈闻祂明明討不到便宜,还非要去惹沈衣。
沈闻祂或许是总生病的缘故,肤色都透著不健康的苍白,带著懨懨的病气,整个人看上去都是疏离又阴沉。
但奇怪的是,只要每次遇上沈衣——
他那双阴鬱的眼睛,总是亮得惊人。
沈思行怀疑他这儿子或许真的沾点什么m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