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得到幸福了吗? 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保鏢无言了两秒钟:“您现在也抱不动她,还是交给我吧。”
沈闻祂嘴唇抿得发白,眼神里的挣扎和偏执显而易见。
最后,他极不情愿地一点点鬆开了手,阴沉盯著自己。
整个人带著一种被强行夺走了重要东西的脆弱。
保鏢:“……”
神经病啊。
他不是第一天见识这位小僱主的阴晴不定和神经质了。
但像这样因为妹妹被抱走而展露出孩子气的攻击性,还是头一遭。
可能是受到惊嚇导致应激反应的?
不应该啊,沈闻祂从小到大经歷的绑架威胁都是家常便饭了。
並且沈家有个不成文的传统。
每个孩子在八岁后,都要被扔进某个与世隔绝的孤岛,与数百名同样被精心培养的孩子进行角逐逃杀。
要么贏要么死。
沈闻祂是活到最后的那个。
能从逃杀中活下来,靠的不仅是忍耐,还有越超同龄人歹毒的心肠。
谁都有可能因为一场枪击案而留下阴影,唯独他这个僱主,这辈子的不可能。
最终,保鏢只能將其归咎於:
他僱主的果然是个神经病。
*
沈衣实际上也没受什么太重的伤。
被弄醒做了个全身检查后,本以为会被送到妈妈身边,结果沈闻祂没把她送回去,而是带到了他住的一处独栋別墅。
这场意外里面,只有沈闻祂实打实被折断了胳膊。
但他全场都一声不吭的。
沈衣一直以为他是个娇气的少爷,现在看来,他也是个忍人。
处理好受伤的胳膊已经是后半夜了,沈衣半夜睡得迷迷糊糊又听到了有人开门的动静。
老实说,相处了一年时间。
她都已经习惯这个神经病大半夜不睡觉的操作了。
沈衣抱紧被子,睁开眼警惕盯著他。
发现他好像也没有半夜想过来弄死自己的意思。
就这么站在床边,时不时盯著沈衣一会儿,然后又垂下眼睫。
夜色朦朧,只有床头一盏夜灯散发著柔和的光。
沈闻祂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阴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衣觉得她这辈子都不会搞得懂沈闻祂的脑迴路了。
以前觉得他就是个有受虐倾向的缺爱贱男。
现在他阴沉又缄默的模样,她得承认,她完全猜不透他。
他乐意看就看吧。
反正她得早点睡觉。
明天还要去上学。
於是沈衣蹭了蹭被子,再次睡著了。
沈闻祂的情况要严重很多,手臂骨折带来的持续性剧痛,让他根本无法安睡。
他沉默地盯著再次沉沉睡过去的沈衣。
睡得跟猪一样。
沈闻祂在心里刻薄地评价。
完全看不出几个小时前,她能藏把水果刀刺向一个成年男人。
他站在沈衣的床边在思考些事情。
除却如何报復宋观砚之外,还有一点让他没办法忽视的问题。
沈衣在害怕宋观砚。
她的肢体表现,与下意识的反应,无不表明一件事——
她认识宋观砚。
那个男人……
沈闻祂面无表情地想,对她做了什么吗?
沈衣睡醒以后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在別墅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过沈闻祂,或许是在养伤?
这里的管家与佣人都很没存在感,不会和她隨意搭话,又特別注意客人需求。
发现她睡醒后,第一时间带她去洗漱,將所有需要的物品准备好后,又再次消失不见。
符合她对这种上流社会老管家的刻板印象。
话少还没存在感,恰到好处的疏离感,不会给人造成心理压力。
沈衣洗漱乾净后,抿了抿嘴巴,走到管家面前,开口:“我想回家找爸爸妈妈。”
管家口吻自然而然柔和下来,“这一点我没有权利决定,但您可以去请示小少爷。”
沈衣:“……”
沈闻祂果然是什么封建余孽吧,回个家竟然还要请示。
“那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吗?”
“当然。”
管家微笑著点头,转头便去打电话给僱主,“沈小姐想要回家。”
沈闻祂几乎在当晚就生病了,他这会儿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声音有气无力:“隨她。”
“让保鏢把她送到家,然后他们也不需要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两秒,隨后掛断:“看好她。”
沈闻祂没有强留她的意思,在医生带她做了全身检查,发现没什么问题后,吃过早餐后,中午就把她给放行了。
*
温雅提前接到了电话,早早就在公寓楼下焦急的等待。
乘坐的轿车才刚刚停稳,女人就立刻跑上前来了,一把將下车的女孩紧紧搂进怀里。
力道大得让沈衣差点岔气。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太危险了,小衣以后除去妈妈身边哪里都不要去了。”
沈衣:“……”
“这次只是有点倒霉而已。”小姑娘张开手,小心翼翼回抱了下母亲。
她感觉她只要碰到宋怡就会很倒霉。
这次事故死了好几位有名有姓的富商,在圈內的动静不可谓不大。
但介於和璟背后的资本力量,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而死去的富商中,唯一活下来的宋观砚,也不可能对外大肆宣扬。
温雅显然还是很怨恨。
她的仇恨这会儿全准备宣泄到宋观砚的身上,接回女儿后,先给沈衣在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好好养伤。
实际上,沈衣除却肚子处的淤青有些疼,根本没有影响。
受伤最严重的反而是沈闻祂。
距离上次事情发生后,她已经一个星期没看到过沈闻祂。
温雅在两个孩子受伤的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准备解决那个胆敢伤害她孩子的男人了。
但,后面发生的事情,逐渐开始刷新她这个唯物主义战士的认知。
只要一旦她准备去杀宋观砚,各种意外就会接踵而至。
不是差点被车创死,就是路上有各种事故去阻挠她的行动。
温雅连续倒霉两天后,只能短暂放弃杀了宋家那对父女的念头。
女人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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