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制栏目霸道总裁 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除却沈寻这样子的天才。
任何同龄人的早熟,都一定是童年经歷了很多的不愉快。
沈衣十三岁的时候也在想办法努力活下去。
她想过独自赚钱,带著弟弟一起逃离那个家,可是那群人总是不放过她。
温雅轻柔用脸轻轻贴了贴她,喃喃道:“宝贝……”
不知为何,沈衣这样讲的让她有些心碎。
总觉得,女儿像是受了很多很多的委屈,才努力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温雅是个很正常的女性,她从小就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
没有父母的孩子,会格外渴望一个完整的家庭。
她不想每时每刻为了任务辗转逃亡,只想有个温暖的家。
只是,与沈思行结婚后这个家,与她嚮往的正常家庭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沈思行每次做完任务,大部分都在睡觉。
儿子们一个比一个性格古怪早熟,难以亲近。
她作为母亲,常常感到无从下手。
沈衣的到来,让这个家里逐渐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死气沉沉。
也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了做妈妈的幸福。
母女俩温馨的贴贴后,又是一轮新的练习。
沈衣每天都被训练著怎么增加力气和耐力。
她力气很大,可偏生就是瘦瘦的,温雅餵了一年也没有成效。
沈闻祂不知道抽哪门子的风,这几天给她找了个营养师。
在家休养的这一个星期。
沈衣三餐都变得健康了很多。
清淡得她无比怀念温雅偶尔做的重油重糖的家常菜。
……
新的一周,沈衣身上的淤青终於好全了。
不得不告別了家里的温柔乡,重新背起书包,踏上去学校的路。
她一边走,一边习惯性地踢著脚下的小石子。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一道格外强烈的、带著愤恨的视线钉在自己身上。
沈衣抬起头,正好对上了不远处,被几个女生簇拥著的宋怡的目光。
小女孩今天依旧打扮得像个小公主,但看向沈衣的眼神里,再没有了之前那种天真好奇,只剩下愤怒和敌意。
哦豁。
沈衣心里吹了声无声的口哨。
看样子,因为之前宴会的事情,这傻白甜是彻底恨上自己了。
她都有些想说,至於吗?宋观砚又不是你亲爹。
你亲爹亲妈早在八百年前被宋观砚派人干掉了。
那不是你爹,是你仇人。
你爸妈在天上失望的看著你!
想吐槽的槽点有些太多,沈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沉默著和宋怡的小团体一起进了教室。
她书包刚一放下,斜对面坐著的陈娇娇像是看到亲妈一样扑过来。
“沈衣!你可算回来了。”
陈娇娇抓住她的胳膊,语气激动,“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一个人对抗邪恶的宋怡势力有多辛苦!她们人多势眾,我寡不敌眾啊!”
沈衣郑重其事:“…辛苦你了,孤胆英雄。”
两人友好握了握手后,沈衣在凳子上坐下,目光习惯性地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
好像又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同时又多了两张陌生的新脸孔。
这个学校就是这样,学生流动性很大。
这三天两头就有人转学进来。
反正只要你家世足够好,钱给的够到位,都能进。
也经常会有人转学离开。
不是举家移民去国外念书,就是跟著父母工作调动去其他城市了。
陈娇娇见她在打量那两个新来的人,她戳了戳沈衣,“我最近好像琢磨出来了一个规律。”
沈衣:“什么规律?”
陈娇娇:“好像咱们这里每来一个转校生,宋怡的舔狗护卫队就多一个成员。”
“世界上竟然有你这样的天才。”沈衣给她竖起大拇指。
她都没注意到这种规律。
毕竟,宋怡身边的人太多了,走两个又来两个新的再正常不过。
“是吧。”陈娇娇被这么一夸也有点得意了。
陈娇娇就是典型记打不记疼的性格,动不动就衝上去挑衅宋怡。
然后被一顿捉弄讽刺,然后再次灰头土脸地败下阵来,跑回沈衣身边气鼓鼓地吐槽。
……还挺可爱的。
反正只要恶意不针对自己,沈衣看谁都觉得不算坏。
新来的那两个人,在她看起来都不是什么阳间生物。
那男生和女生,沈衣更愿称之为阴间人。
女孩看上去似乎很靦腆,长得並不起眼,只能说是肤色很白,勉强称得上是清秀。
戴著圆圆的眼镜。
笑起来很羞涩。
宋怡身边的人物形形色色太多了,沈衣不是每一个都有印象的。
但那个女生,她確实是有些模糊的记忆。
是个阴湿女。
总喜欢粘著宋怡。
有点像病娇,谁和宋怡关係好,谁就会遭殃。
不过好在,自己和宋怡关係並不好。
因此这女孩也没对自己下手。
再次感恩自己的坏人缘。
至於新来的男生——
要沈衣说,他就有点像自己上辈子遇到的那种,动不动就掐人脖子,不遵守交通规则,喜欢横穿马路,有红眼病的法制栏目霸道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