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绝对会带坏她的 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
沈闻祂刚想张嘴骂他,下一秒电话被毫不犹豫掛断,听筒里的忙音听上去就像是讥誚。
嘲讽程度拉满了。
他立刻回拨,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號码是空號”提示音。
“……”
草。
他在心底翻来覆去將沈如许骂了一通。
死胖子、死变態、人格分裂的神经病。
坦白讲,对沈闻祂而言,只要事不关於自己身边人,谁去死都没关係。
然而,一旦事情牵扯到身边人,那种不安紧张的焦虑情绪会不受控制地蔓延。
於是,他成功失眠了。
第二天早上见到沈闻祂时,只见少年无精打采地陷在高背椅里,眼眶下浓重的黑眼圈,手里机械地搅动著咖啡,像是隨时能被救护车拉走的模样。
陈娇娇都忍不住戳了戳旁边好友,小声嘟嘟囔囔:“你家人,看上去身体都不太健康啊。”
真没想到,家里最有活力的竟然是她们三个女孩子!
这三个男人一个比一个蔫吧。
“哥哥,你眼眶下面这么黑,是被人打了吗?” 沈衣歪头仔细打量了沈闻祂几眼,困惑开口。
“不,”沈闻祂咬著没什么血色的下唇,猛地站起来,在客厅来回踱步,用一种近乎告状的鬱闷语气:
“我被变態骚扰了。”
变態?
“家里最大的变態难道不是你吗?”
沈衣挠挠头。
沈闻祂冷笑著停住步子,自我认知很清晰:“我虽然坏,但我绝对不算变態。”
变態这种生物,在他们家那属於是强中自有强中手。
沈衣不懂就问:“那什么样才能称得上变態?”
“你二哥那样的。”
沈衣:“???”
问题是我二哥搁哪儿我都没见过呢。
*
裴挽言这个星期过得极其不愉快,约会没有,礼物没有和沈闻祂有限的几次见面,话题核心永远是:
“今天怎么样?”
“去看著点沈衣。”
她不是保姆!!
裴挽言通常在沈衣和沈寻面前都是保持沉默的。
大部分时间只是对著小镜子整理妆容。
她和两个小孩子实在没什么共同话题。
直到某次,她终於按捺不住內心积攒的怨气,当著两个小孩的面吐槽了两句沈闻祂。
她实在没人能诉苦了。
和班里的几个塑料姐妹说?
不可能。
说了绝对要被她们私底下笑。
她只能跟这兄妹俩吐槽了。
他们俩兄妹对沈闻祂的恶劣程度是有目共睹的。
她不吐槽还好一吐槽起来旁边的沈衣就好像和自己到了共同话题般。
两人同时打开了话匣子。
一到中午大家就聚一起痛骂沈闻祂,真是愜意啊。
“对了小衣,中午我们活动室很多女孩子会一起聚餐喝茶吃东西,你要一起来玩吗?”
裴挽言来这里时间久了,也逐渐发现,沈衣和沈寻貌似都没什么朋友。
平时就是趴在桌子上画画,发呆,和自己聊聊天,日常平淡的很。
沈衣眼睛亮了:“我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啊。”
一旁的沈寻听到这话,抬起头,困惑地看著沈衣:“你不和我一起了吗?”
沈衣还没回答,沈寻已经灵活地找到了解决方案。
他转向裴挽言,小脸上一派理所当然:“那我也要去你们活动室玩。”
“啊,抱歉了小寻。”裴挽言可没忘这个小鬼之前挤兑自己的话,她微笑著,轻声细语:“我们活动室內都是女孩子,你没有被邀请哦。”
沈寻:“……”
他不死心看著妹妹。
但沈衣已经愉快和他挥手:“拜拜哥哥,一会儿再见了。”
裴挽言的社交圈净,平时无非是和相熟的朋友聚会、喝茶、拍照、聊聊时尚或无关痛痒的八卦。
她带沈衣去的活动室,有宽敞的露台,眺望过去能看到湛蓝的天空,四周摆放许多小圆桌,盛满各式各样的甜品与漂亮饭。
沈衣头一次知道,原来贵族学校的课余生活,还有这么多门道。
进来后便是一股淡淡的香水味,还有瓷杯轻碰的轻响,与女生们的说笑声。
全都是女孩子!
这里是天堂吗?
沈衣差点被香迷糊了。
“嗨,挽言,你今天怎么带了个低年级的小朋友过来?”
“这是沈衣,沈闻祂的妹妹。我带她过来一起吃点东西,认识些新朋友。”
裴挽言似乎看出来了她初来乍到的不自在,自然的介绍了一下她身份,拿了个精致的骨瓷碟子,里面盛著甜点,递给沈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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