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行自爆身份 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她缩了缩脑袋,隨口编了个理由:“因为我们这里,死亡率好像有点高,所以我感觉能活下去就已经很好啦。”
很朴实的想法。
带点儿孩子气的可爱。
“说的也是呢,”沈思行才不信她的鬼话。
他佯装被她骗过去了,笑著抱起来了坐在地上的沈衣:“不过既然小衣这么担忧安全问题,那爸爸提前送你个七岁的礼物怎么样?”
“就当是给你增加点安全感。”
被抱起来时,沈衣又闻到了他身上挥之不去的硝烟气息。
嫻熟忽略掉那些刺鼻的气味,她歪歪头,好奇:“什么礼物呀?”
沈思行抱著她径直走进了臥室,关上门后,打开抽屉。
里面放著一把被改良过后缩小版的货真价实的手枪。
旁边还配有两排黄澄澄的子弹。
本来是准备给沈寻的礼物。
但沈思行现在忽然觉得,沈衣貌似更需要一点。
沈衣声音很轻:
“这是……”
“枪。”沈思行无所谓抢先说出了这句话,他平静望著女孩的眼睛,“小衣,你一直都是个有点敏感,並且长期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但你也是个聪明的孩子。”
“你能猜得到爸爸在做什么的,对么?”
沈衣没有否认,被父亲抱在怀里,她下意识地回抱住,压下不安,回答了一声“嗯”
是的。
她早就猜到了。
从温雅的身手、沈思行经常携带的硝烟气息,以及各种不合理的细节上。
都足以形成一个格外简单的推理。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父亲突然要跟她玩什么坦白局呢?
“看吧,”沈思行拽开刚才隨手关上的臥室门,发现门外的两个哥哥外加母亲全在贴门上偷听,“我就说我们小衣是个聪明的孩子。”
只是她一直不想戳破。
没想到沈思行会突然自爆。
沈衣脑袋还是有点懵圈的。
“那么小衣,你会离开我们吗?会想换个父母吗?”沈思行向来倦懒的神色消失不见,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一直记得,她最开始对自己的话是『你看上去很普通』『我们是一样的』
她选择人的理由是普通。
那…
现在呢?
会离开吗?
沈衣环视了下,发现母亲似乎也很紧张,紧紧绞住双手,沈闻祂佯装不在意的咬住嘴角。
以及沈寻也在牢牢盯著自己。
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回答。
“不会。”自己难道是什么落跑文女主角吗?为什么要好端端逃离这个家?
简单两个字,让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也让沈思行悬著的心成功落了回去,男人表情肉眼可见变得轻鬆起来,语气轻快:
“那么小爸爸课堂开课了,首先,没安全的小孩子,要先自己培养安全感。”
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称职的好父亲。
毕竟儿子们开智以后就不需要再管了。
但养一个女儿就需要多费心思些。
一家人成功再次齐聚在了客厅。
沈思行摆弄了下手里的枪,抬手对准了茶几上的杯子,饶有兴致,“要试试看这把枪的效果吗?小衣?”
沈衣表情有点奇怪。
倒也不是害怕,而是有点紧张和跃跃欲试。
毕竟……
她好像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摸过枪,女孩老老实实道:“我不会,你可以先示范一下吗?爸爸。”
温雅对这他玩枪的危险活动早就习以为常。
她在乎的重点只有:“——你一定要在我们公寓里面开枪吗?!是想要把我们的墙都打成马蜂窝吗??”
话落。
一枪已经开出去了。
“砰”地一声玻璃杯在不远处炸开。
子弹镶嵌进墙面,留下清晰的弹孔。
沈衣看著沈思行隨手一枪打爆玻璃杯的动作,眼睛都亮了起来。
不得不说……
好帅。
沈思行將枪扣上安全栓,漫不经心说著,“这个世界上每天死几个人也不会影响世界的格局,只有上位者才配支配一切。”
“很多有钱人会向许多杀手组织投诚。给一笔可观的费用確保不被暗杀。”
“因此敛財手段最恐怖的反而是许多不知名的地下势力。”
“所以,既然这么没有安全感的话——”他拖长语调,笑吟吟:“来和爸爸当杀手吧,只要我们先干掉別人,那么谁都別想威胁我们的安全。”
对於女儿这种活著就好的朴素想法,沈思行是真不赞同。
女孩子就要任性一点。
她就算想杀人放火,也无所谓,他会帮她处理乾净的。
之前沈衣一直安慰自己,她全家都是群普通人,乖巧一点,不惹麻烦才是对的。
即使她三哥的家世很好,也和他们没有关係。
如果让沈衣一直盘悬著这种安分守己的念头,只会导致她性格愈发內敛。
所以。
沈思行果断决定自爆,先掰一下她原有的认知。
“认真考虑一下?宝贝?不想做杀手也没关係,未来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別这么懂事就好,反正再大的麻烦也能被摆平的。”
摆平不了麻烦,大不了摆平製造麻烦的人。
沈衣诡异get到了他这一点。
沈思行轻轻捏了捏她脸,牵著忧心忡忡的妻子离开了这里,將客厅留给了这三兄妹。
…… 哈哈。
沈衣觉得自己这一天过得可真刺激。
先是社畜父亲冷不丁自爆。
然后自己从父亲手中收到的第一件礼物竟然是一把枪。
待到父母全部进了房间,气氛短暂的凝固片刻,沈衣默默坐在沙发中间陷入沉思。
三人认真挤在一起,脑袋凑脑袋,严肃展开討论。
沈闻祂:“我早就在好奇,等你知道爸爸妈妈职业是什么后的表情了。”
“不过有点让人失望。”他轻轻转动了下那把小手枪,“你早就有预料吗?”
“对。”沈衣捂住眼睛,“我之前也只是有点猜测,但从没见到过,毕竟爸爸那个样子……”
真的很一言难尽。
沈思行那丧丧的,疲倦的仿佛八百年没睡过整觉,在超市排队付款,有人插队他都好脾气让道的性格。
和她从电视机上看到的,看谁不爽就杀了谁的杀手,大相逕庭。
“会害怕吗?”沈寻转过头来,漆黑的眼睛盯著她看,有种异常乖顺的感。
沈衣捏了捏他那张脸,“不会,都说了我不在乎。”
“真的吗?”沈寻:“我们还一直以为你会哭。”
“为什么?”
“因为一个正常的女孩都会感到害怕的……”
但沈衣没有,她只是平静接受了现实,还和他们在一起討论。
“那我確实也不太正常。”沈衣忽地凑近他,笑嘻嘻说,“我现在只会觉得,爸爸和妈妈都好酷。”
猜测的事情被落实后,反而让她感到无比的轻鬆。
沈衣决定和他们敞开心扉聊一下,她发现家里人好像对自己都存在一点误解。
“对我来讲,家人干什么都没关係。”
“就算恶贯满盈也没关係。”
“反正只要是家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