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衣啊,你不会谈恋爱了吧? 认路人甲当爹后我喜提反派全家桶
“你想见他吗?”宋观砚见她似乎一直在盯著照片看,顿时觉得有戏。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拉沈衣,似乎想带她去某个地方详谈。
沈衣条件反射和他拉开距离,眼神瞬间从恍惚变得警惕,语气硬邦邦的:
“关你什么事?我要回去上课了。”
且不说她还没决定好要不要见宋思君,就算真的要见,也不可能跟宋观砚这个垃圾走。
说完,她掉头就往教室方向走去。
宋观砚急了,迈步就想跟上去,试图跟著她一起进教室。
沈衣眼疾手快,在跨进教室门的瞬间,反手將厚重的教室门甩上,
“老师外面有变態!”她高声道。
教室本来是在上课阶段,听到她的话,所有学生都面面相覷,有些凑热闹的甚至站了起来想往外看。
“什么变態,”班主任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沈衣同学,那是宋先生。”
宋观砚作为首富,名字也是响噹噹的,怎么可能和变態这两个字扯上关係呢?
“我不管,学校有变態,”沈衣態度坚决,声音脆生生的:“我要告诉我哥哥!”
这七个字,像一句拥有魔力的咒语。
班主任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不见。
“什么宋先生不宋先生的?我这就让他滚出我的课堂!”
宋观砚作为一个成年人还是讲道理的。
可沈衣她那哥哥,根本不讲道理。
两害相权取其轻。
班主任可不想捲入那群不讲道理的天龙人旋涡中。
那就只能委屈一下宋观砚了。
她脸上掛起了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转身对著门外的宋观砚,下了逐客令:“抱歉,宋先生。您看,您好像嚇到我的学生了。”
“我们要继续上课了,不如……您改天再约时间?”
话落,不等宋观砚回答,班主任毫不犹豫把门锁上,阻隔了他的下一步行动。
沈衣快步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上,鬆了口气。
虽然很抱歉,又狐假虎威了。
但提她哥確实比自己和老师瞎扯半天要强的多。
被挡在教室之外的宋观砚並没有轻易放弃,他站在空旷的走廊里,脸色阴沉了片刻,隨即又慢慢恢復了平静。
他略略调整了一下情绪。
小孩子不懂事很正常。
或许,他应该换个方式——找她的父母聊聊。
成年人之间,总归能更好地沟通,也能获取更真实有效的信息。
沈寻静静趴在桌子上,看著旁边从外面回来以后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妹妹,犹豫了下。
他问:“刚才谁在找你吗?”
沈衣难道有什么在校外的好朋友吗?
沈衣撑著下巴,目光有些放空,似乎在思考著什么,闻言隨口答道:“一个大贱男。”
沈寻哦了一声,不再讲话。
他不是好奇心很重的人,如果换三哥来肯定是不依不饶追问到底。
但他就不会。
小衣这么讲,肯定有她的道理。
只是,他看著沈衣依旧微微蹙起的眉头,能感觉到她的烦乱。
沈衣確实有点烦。
她一直以为,宋思君远离了自己,才能得到幸福。
在她前世的记忆里,在她没有被接回宋家,没有因为她而承受那些压力和痛苦之前,宋思君一直是个有点孩子气,甚至有点傻乎乎的小孩。
即使父亲宋观砚忙於工作,情感疏离,但至少在物质关怀上从不缺少。
总体还是开朗的,会笑,会闹的小孩。
可刚才照片里那个消瘦、眼神空洞的男孩……让她几乎不敢相信那是同一个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课间时间枯燥乏味, 沈衣有些心不在焉,连陈娇娇兴冲冲跑来跟她分享最新八卦,她都只是隨口敷衍著的。
陈娇娇是个粗神经的乐天派,完全没发觉好友的异常。
沈寻发觉了,也不擅长言语。
在表达人类的情绪方面,他的语言能力堪比一根成年香蕉。
和他说话確实没有任何作用,还可能起到反面效果。
沈衣踌躇了两秒,忽然站起身,朝著初中部的方向走去。
她现在急需找个人说说话,聊聊天。
……
裴挽言正和塑料小姐妹们谈论下一场去哪里开派对的事情,冷不丁看到教室门口钻出来一颗小脑袋。
她扇风的动作一顿。
这小孩怎么突然想起来找自己了?一般可都是自己主动去找她的。
“看什么呢?挽言?”
朋友还在问她,“想好下场派对在哪里开了吗?”
“一会儿再说,”裴挽言站起身,笑意婉婉:“我先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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