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黑云寨 王九金和大帅的十个姨太太
大帅府,生活奢华,三个怀孕的姨太太暗暗较劲。
办敛財,曹斌加大农商税,农民生活困难,各县都有抗税的,而且土匪活动猖獗。
龙泉县的黑云山上盘踞一伙土匪。
大当家黑面虎刘镇山,二当家翻山鷂张聪,三当家马红狼韩强,手嘍囉四百多人,凶狼残忍,为害一方,
黑云山这地界,真真是应了它的名儿——山高林密,终年雾气缠绕,太阳照进来都带著股阴湿气。
山顶大寨像个趴著的巨兽,木头寨门油得漆黑。
上头插著两面褪了色的三角旗,风一吹,破布条子“呼啦啦”响。
寨堂里火光通明。
几十个松明火把插在石墙上,烧得“噼啪”作响,黑烟把屋顶梁木熏得油亮。
正当中摆著张虎皮大椅,椅背上真真钉著个齜牙咧嘴的虎头。
眼珠子是琉璃球镶的,火光一照,幽幽地反著光。
黑面虎刘镇山就坐在这椅上。
这人生得五大三粗,一脸络腮鬍子像钢针似的炸著,左脸颊上一道疤从眼角划到嘴角,生生把张脸劈成两半。
他披著件黑缎面褂子,里头没穿衣裳,露出胸口一撮黑毛,毛里还掛著个纯金的弥勒佛。
下头两排交椅上,左边头把坐著二当家翻山鷂张聪。
这人瘦得像竹竿,尖嘴猴腮,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看人时总带著股邪气。
右边是三当家马红狼韩强,比张聪壮实些,方脸阔口,眉毛粗得像是用墨笔描过。
再往下,几十號头目嘍囉挤挤挨挨站著,个个面目狰狞,身上不是刀疤就是枪眼。
“大哥,”张聪先开了腔,声音尖细得像掐著脖子,“龙泉县那个崔百顺,明儿个给他儿子娶媳妇。”
“听说新娘子是邻县柳家的闺女,嘖嘖,那模样……”他咂咂嘴,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水灵得能掐出水来。”
韩强皱了皱眉:“二哥,崔百顺每月按时送粮送钱,算懂规矩。咱们这么干,传出去往后谁还肯上供?”
“规矩?”张聪“嗤”地笑出声,“老三,你他娘当自己是衙门老爷呢?咱们是土匪!土匪讲规矩,那还叫土匪?”
他站起身,叉著腰,“大哥,您发句话。弟兄们窝在山里小半个月,嘴里都淡出鸟来了。正好借这喜事,开开荤!”
底下嘍囉们鬨笑起来。有人喊:“二当家说得对!抢他娘的新娘子!”
“听说崔家摆了三天的流水席,鸡鸭鱼肉管够!”
“还有陪嫁!整整十抬!”
刘镇山一直没说话,粗大的手指在虎头扶手上一下一下敲著。
琉璃虎眼映著火把光,一闪一闪。
“大哥,”韩强还想劝,“咱们黑云山能在龙泉县地界站稳,靠的是……”
“靠的是这个!”
刘镇山忽然开口,声音像破锣。他“唰”地从腰后抽出把驳壳枪。
“砰”地拍在扶手上,“靠的是枪桿子!他崔百顺上供,是买平安,不是买仁义!”
他站起身,黑缎褂子滑下半边,露出肩膀上碗口大的刺青——是只下山虎。
“传令!”刘镇山嗓子一吼,震得樑上灰簌簌往下掉,“明儿晌午,点一百弟兄,下山!”
“好!!”满堂欢呼。
张聪笑得眼睛眯成缝:“大哥英明!那新娘子……”
“老子先尝鲜。”刘镇山咧嘴,那道疤跟著扭曲,“尝完了,赏给弟兄们乐呵乐呵。”
“哈哈哈——”笑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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