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在躲什么？”

確认自己状態並未大幅下滑后，巫祖驀然吼出音波震散剩余持续噬咬的电弧，从下方泥海中召唤出数条百米之长的泥龙，直捣进入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横衝直闯。

祂就不信，这位崛起不久，位格才到中位阶半神的“蜘蛛之神”，能撑到几时。

可正当祂在黑暗之中苦苦摸索那蜘蛛踪跡的时候，一种极端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那浓郁如实质的黑暗內部，有什么东西復甦了。

“这股气息……”

蛇首魔神神態凝固，“不会有错，是旧日层次的存在才会有的感觉。”

“这傢伙，竟然驾驭了旧日的遗物？”

“好！很好！”

巫祖不惧反喜起来，蛇瞳流露精芒。

“只要把你炼成我的蛊，旧日遗物也將是我的，你现在不过半神位格，无法完全驾驭这件旧日遗物，打下精神烙印……等我完全恢復的那一刻，它將彻底属於我！”

囂张的宣判声音，迴荡在整片天地。

远处，听到巫祖言语，腾飞著的“焚星之龙”坦格利安嘲弄地勾了勾嘴角，露出锋利交错的巨齿。

“真是个可笑，愚昧，落后的傢伙。”

这位復甦不久的古老神灵，显然沉睡太久了，而且期间也没有与外界保持联络的手段，还不知道时代已经变了。

更不知道，祂正在与之对战的，是怎样的存在。

坦格利安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看到祂重复当日自己那般狼狈、可怜的模样了。

是的，

受害者往往需要通过其他与自己经歷相当，或程度更深、情节更惨的受害者进行对比，来获得某种满足。

而另一方面，

这亦是坦格利安对正在復甦中的“原初黑夜”忠诚的体现。

果不其然，

此时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深处，一尊恢弘、邪异的轮廓逐渐被勾勒出来，透著无法言说的神秘，以及镇压一切的威严。

“不可能！”

蛇首魔神惊骇欲绝。

祂怎么也没想到，“蜘蛛之神”驾驭的旧日遗物，竟然是这一件。

而且，驾驭的程度甚至到了如此嫻熟的程度，仅仅比那些完全执掌旧日遗物的真神差了一个档次。

一般来说，中位阶的半神，都是很难如此自如的操纵，而且必然面临巨大的代价。

但对方却仿佛与那旧日遗物浑然一体。

“原初！”

坦格利安看见这一幕，激动、惊惧地几乎要咆哮出来。

依靠著理智才勉强不让这一声呼唤溢出化为声音。

因为祂不敢。

漫长的生命与见识，让祂深深知道那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支柱级旧日，神灵当中的神灵，创世级的伟大存在。

祂们的名字，不是每一个生物都能够直呼的。

凡人倒无所谓，甚至谩骂、羞辱都不会有什么事情。

但位格越高，做这种事，越容易引发某种命运的不祥，身负未知的污染，哪怕只是简单念出一个名字。

——这跟普通人类太空人可以飞出太阳系探寻未知星空，却不会受到神秘侧的危险注视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