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服从帮派调遣，偿还培养费用后，再为帮派工作二十年。

“还要为帮派免费工作20年？”

夏舟把合同往桌上一扔，冷笑道：

“赵经理，这哪是培养合同，这分明是卖身契吧？”

空气瞬间凝固了几分。

赵经理丝毫不慌，慢条斯理地说：

“夏先生，话不能这么说。”

“您要知道，培养一名御灵师的花费可是天价，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而且……”赵经理微微一笑，“这20年只是个书面说法。”

“您想啊，等您成为御灵师，有了超凡力量，还真能让您白干活不成？”

“这份合同，更多的是一份『投名状』，是自己人的证明。”

夏舟眼神中透著一丝嘲弄。

真没约束力为何会多此一举，写下这一条？

他又不是傻子，这种骗术太低级了。

就在这时。

一阵奇异的寒意突然笼罩了整个卡座。

原本喧闹的音乐声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遥远起来。

“年轻人，做人要懂得识时务。”

一个冷漠的年轻男声从赵经理身后传来。

夏舟有些意外，看过去。

不知何时，一个身穿燕尾服、头戴高顶礼帽的男人凭空出现在了那里。

他手里把玩著一副扑克牌，脸上戴著一张只遮住半张脸的白色面具，露出的嘴角掛著优雅的微笑。

就像是从舞台上走下来的魔术师。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夏舟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

这应该是一名真正的御灵师。

“这位是『魔术师』先生，我们黑蛇帮的御灵师供奉。”

赵经理適时介绍道，语气中满是恭敬。

魔术师指尖一弹，一张扑克牌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擦著夏舟的脸颊飞过。

“噗”的一声深深切入了身后的大理石墙壁中，整张牌没入了一半。

夏舟瞳孔微缩。

若是这张牌偏一寸，切开的就是他的喉咙。

此时，他影子中的韩江雪似乎受到了刺激，狰狞的黑髮在阴影中翻涌，似要暴起伤人。

夏舟连忙在內心默念：『別！现在人多眼杂，动手会被发现，我们待会偷偷地打枪……』

韩江雪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那股躁动渐渐平息。

魔术师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他缓缓走到夏舟面前，居高临下：

“拥有天赋，確实让你有了比普通人高一等的入场券。”

“但御灵师和御灵师之间亦有差距，你一个无钱无势的人要有自知之明。”

“我们黑蛇帮给你的条件比其它地方都要好，別不识好歹。”

魔术师轻轻拍了拍夏舟的肩膀，那股威压一触即收：

“好好想想吧。”

“距离下一期培训中心开营，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你可以在第七区隨便打听打听，看看哪家的合同比我们更有诚意。”

说完，魔术师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漫天飞舞的扑克牌光影，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一张黑桃a，轻飘飘地落在夏舟面前的酒杯里。

赵经理也站起身，露出了那副职业化的笑容：

“夏先生，合同我先留这儿了，您可以带走慢慢思考。”

“您是聪明人，我相信您会做出正確的选择。”

说罢，他也带著人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