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你和我年轻的时候，真的很像。”

“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

她赤著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一台精密的仪器前：“先把手放上来，测一下你的精神属性。”

夏舟依言照做。

仪器嗡鸣，屏幕上跳出一个数字：1.2。

“1.2的精神力？对於还没就职的人来说，相当不错。”玫瑰女士满意地点了点头，“是个好苗子。”

隨后，她开始为夏舟讲解御灵师的核心奥秘：

“人类的身体孱弱，天生不能容纳超凡力量。但我们拥有智慧和亲和力，可以吸引那些游离在世界中的『灵』。”

“所谓御灵师，就是通过与灵签订契约，借用灵的力量，甚至让身体逐渐趋向於灵，从而获得超凡。”

“第一步，是签订契约，成为『见习御灵师』。”

玫瑰女士伸出纤细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

“通常来说，为了安全，我们会选择一阶的灵进行契约。”

“虽然进阶慢，但失控风险最小，可以共同成长，最终在体內凝聚出属於自己的『超凡核心』。”

“只有凝聚了核心，人类才算真正的一阶御灵师，精神力和契合度將取代灵的潜力，成为制约进阶的关键。”

“当然，也有疯子会试图直接契约高阶灵。那样虽然进步快，但极易爆体而亡，或者彻底被灵同化，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说到这里，玫瑰女士顿了顿，一双美目看向夏舟：

“而你的第一个灵……没得选，只能契约那只影诡。”

“为什么？”夏舟下意识地问道。

虽然他本来就打算契约韩江雪，但听这语气，怎么像是一种唯一的选择？

听到“为什么”三个字时，他的影子里明显传来一阵微许幽怨。

好像在说：契约我委屈你了吗？

玫瑰女士伸出玉手，轻轻抚摸著夏舟的脸颊，指尖冰凉：

“傻孩子，你难道没发现吗？”

“你的影子，早就已经被这只影诡彻底『吃掉』並改造了。”

“在世界的底层逻辑里，你现在是一个『没有影子』的人。”

“如果不儘快契约，將影诡转化为你名义上的影子，世界意识就会判定你是一个bug，一个错误的数据……”

“然后，把你彻底抹杀。”

夏舟背后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原来自己离死亡这么近的吗？

一开始还问这么多？

其实自己根本没得选吧，只能成为一个契约诡影的魔！

“只有契约了它，影诡才能被视为你的一部分，世界意识才会判定你是正常的。”

说完，玫瑰女士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阴影，红唇勾起一抹的笑意：

“而且，你的小女朋友虽然凶，但脑子似乎不太好使。”

“只会使用一身蛮力，影诡真正的技巧却一窍不通，简直是暴殄天物。你可以契约她帮她学会使用力量。”

嗡——！

地上的影子剧烈颤抖起来，仿佛煮开的沸水。

韩江雪破防了。

怎么还骂她笨？

要不是打不过，她要狠狠地教训这个女人！

夏舟只觉得和影子连在一起的脚有些发凉，小雪羞愤之下力量有些失控。

他尷尬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生怕这两个女人当场打起来，连忙说道：

“老师！我明白了！”

“请教我契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