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听到了一道陌生又癲狂的声音，伴隨著那道声音出现的是刺眼的光芒。

【西內！！西內！！！西內！！！！】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全都启动启动！！】

【我受不了了！这样的神经病脑残大傻叉死癲公我真的受不了了！！】

【还拿著那么个小破刀子威胁谁啊！你威胁你大坝！老子这就拿飞弹轰死你！！西內！！！八嘎！！】

【你这种人！留太久的话，不管是我还是我家小七，或者是路人，观眾，读者，都得气得心肌梗死乳腺增生了！为了我们的乳腺！去spa！！！】

刺眼的光芒落下后，白皓元感受到的是遍布全身的疼痛。

这疼痛直达神经，分明身上没有任何伤口，但他就是这样痛不欲生。

他感觉有无数拳脚砸在他身上，被人拽住头髮，数不清的耳光落下，扇的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感觉自己身上每根骨头都被打碎了，挣扎著想要逃跑却无能为力。

身上像是有刀在狠命划著名，恨不得要切开他身上的每一寸。

在他痛到即將昏厥时，像是有好几盆凉水直接泼到了他身上，他被迫清醒，去承受著接下来的苦痛。

凉水过后又是炙热滚烫的热水，他惨叫著捂住自己的脸，可他触碰到的只有落下的冷汗与因疼痛而流下的泪，並没有摸到滚烫的热水。

紧接著，他又觉得自己好像在楼梯上滚了下去，坠落感与痛感让他嘶喊出声。

“放过我！放过我！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过了好久，白皓元才得以有缓一会儿的机会。

他听到了脚步声。

白皓元慢慢抬起头，看著站在不远处，居高临下望著他的菱綺芫。

出於对生的渴望，白皓元伸出手就要去碰菱綺芫。

距离看似很近，但他就是碰不到。

“菱綺芫，我，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

“这么点苦都吃不了吗？”菱綺芫的声音变得那般陌生，可她说的话却是那么熟悉。

当初，菱綺芫被人推下楼梯时，白皓元就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著她，冷笑著说出了这些话。

——身为我的女友，这么点苦都吃不了吗？

“这不是惩罚，只是对你开个玩笑。”

——这不是霸凌，只是和你开个玩笑。

“不要太矫情，有什么好哭的？”

——別作，有什么好哭的，是想让所有人看你笑话吗？

“这是你应得的，你应该感到荣幸。”

——这是你应得的，菱綺芫，你应该很高兴啊。

白皓元终於知道，他身上这些疼痛是怎么来的了！

是当初，菱綺芫因他，因邓楚，因所有霸凌者而受过的苦难，所承受的一切！

剎那间，白皓元脸色煞白。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菱綺芫满眼憎恶地看著面前的白皓元，“好好受著吧，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