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比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他脸上灰败的死气瞬间消散，乾瘪的皮肤开始充盈、变得红润有光泽。

原本稀疏花白的头髮，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变密！

甚至连一嘴因为化疗而鬆动的牙齿，都重新变得坚固洁白。

短短一分钟。

那个垂死的老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出头、精力充沛、浑身散发著强悍气息的中年男人！

“这......这是......”

诺曼·奥斯本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体內如同奔流江河般的生命力。

那种困扰了他几十年的家族遗传病痛，彻底消失了！

甚至连时刻折磨他精神的“绿魔人格”低语，也被彻底净化，此时他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上帝啊......”

托尼·斯塔克手中的检测仪掉在了桌上，“细胞活性提升了300％？端粒酶长度恢復到了四十岁的水平？这不科学......这简直是逆生长！”

噗通！

诺曼·奥斯本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双膝跪地，对著苏寒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感谢管理者赐予新生！”

“从今天起，诺曼·奥斯本这条命，就是您的！”

这不是客套，这是发自灵魂的臣服。

看著这一幕，金並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那是嫉妒，是杀意，也是极致的渴望。

“苏先生。”

金並咬著牙，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既然奥斯本已经拿到了药......那我呢？”

“我带著全部身家来，难道就让我空手回去？”

如果不是忌惮这里的防御力量，他早就动手抢了。

“別急，金並。”

苏寒微笑道，“虽然万能药暂时没有了，但我並没有说不能救你的妻子。”

“什么？”金並猛地抬头。

“基金会收容著无数奇特的物品。”

苏寒打了个响指。

旺达再次拿出一个银色的手提箱，打开。

里面並没有药丸，而是一个精致的、像是某种高科技护身符一样的项炼。

“这是基於【scp-427：洛夫克拉夫特护身符】仿製的一次性生命维持装置。”

苏寒介绍道，“虽然它不能像万能药那样瞬间治癒一切，但只要戴上它，它能持续释放微弱的再生能量。足以维持你妻子的生命体徵不再恶化，甚至缓慢好转。”

“保住她的命，撑到下一批万能药生產出来，绰绰有余。”

金並的呼吸急促起来。

虽然不如直接治癒，但这已经是救命稻草了！

“条件是什么？”金並沉声问道。

“很简单。”

苏寒的目光变得冰冷，“站点每天都在消耗大量的d级人员。那些清洁工和探路者......都需要人去填。”

“我需要一条稳定的、高质量的耗材供应链。”

“那些死刑犯、人渣、黑帮败类......你应该有很多渠道吧？”

金並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原来是这个。

这对他来说，不仅不是代价，甚至是一种恩赐。

他正好可以藉此机会清理门户，或者剷除异己。

“成交。”

金並伸出那只宽大厚实的手，“以后纽约的地下世界，就是基金会的人才储备库。”

“很好。”

苏寒没有去握那只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旺达，把东西给他。”

交易达成。

拍卖会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有人出卖了公司，有人出卖了同类。

而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托尼·斯塔克，此刻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看著那个年轻的管理者，又看了看自己面前“发光的玩具”。

在这个充满了神跡和魔鬼的房间里，他的钢铁战甲，似乎真的只是个......稍微硬一点的铁皮罐头。

“看来，我得回去重新升级了。”

托尼站起身，提起箱子，深深看了一眼苏寒，“苏先生，今天的招待很精彩。下次见面，我会带点真正让你感兴趣的东西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背影有些萧瑟，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打碎骄傲后、重新燃起的斗志。

眾人散去。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苏寒、旺达，以及......一直没有走的娜塔莎。

“怎么？罗曼诺夫特工。”

苏寒看著这位坐在角落里、红裙如火的美艷特工，似笑非笑，“神盾局既没有钱，也没有人，你留下来，是打算用你自己来付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