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可以领证了 前任说他弟乖戾,他却雨夜跪吻我
祁岳山瞥了他一眼,“最近安分点。”
贺苍凛勾勾唇,算是默认了。
隨即又頷首指了指后院,“眼睛看不见了是怎么弄的?我有点人脉,能看点歪门邪道的病,需不需要?”
很显然,祁岳山才看不上他那些狐朋狗友,他不添乱就不错了。
贺苍凛也没再提建议。
只不过,他那一整天也没从祁宅离开,上楼睡了一觉,差不多的时间又起床下楼。
下楼前,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
后院的亭子没见楚欢。
贺苍凛只著一件家居服下楼,扫了一眼手机,杨抚云发过邮件。
他的脚步停在楼梯口,点进邮件大致看了一遍。
眉峰稍微皱了皱。
楚原错可能真的已经死了,他是个优秀的药物研究专家,在整个行业都默认『药物只用来减轻症状,而不是治癒』的剥削理论下,他是唯一一个衝著治癒癌症去的专家。
出自他手的药物极少,但药效奇高,也因此遭到各路打压,甚至数次面临生命危险。
这种情况稍微有所改善,是在楚原错娶妻之后,因为岳丈家在当初的奉城地位不低。
只可惜,后来指月的娘家倒了,楚原错又一次陷入孤身奋战。
而他们夫妻俩出事,是在他的一个神经药物即將问世之前,消息突然遭人泄露,被人连锅端了。
实验室被夷为平地,至此全家下落不明。
也就是说,楚原错估计死在实验室的那场爆炸里,那他妻子呢?
听著一楼传来祁修延的声音,贺苍凛收起手机拾步往下。
祁修延是真没料到楚欢会突然变瞎。
昨晚她喝了两口就去沙发上躺下了,之后唯凯说会负责送她回家。
难道中途出什么事了?
但楚欢又说什么都没发生,就是睡一觉起来突然看不见了。
那一瞬间,祁修延脑子里是某一个画面——
她既然看不见,是不是只要不出声,她根本不知道睡她的人是谁、有几个?
刺激。
捕捉到祁修延定在楚欢身上的眼神,贺苍凛轻轻眯了一下眼。
下一秒……
“啪!”
一只拖鞋精准的飞到了祁修延后脑勺上。
祁修延捂了一下头,低头扫过那只拖鞋,脸黑如铁。
贺苍凛却不疾不徐的走过去,“sorry,鞋不合脚,滑出来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祁修延是发现了,这人就不可能跟他客气,“不合脚还能飞我头上?”
贺苍凛死猪不怕开水烫,“不信?不然再试一次,看我能不能中。”
祁修延又不蠢,终究是懒得跟这种低等人纠缠。
楚欢坐在沙发上,身体直挺挺的,肩上披了一件褸衣,对他们兄弟俩的战爭熟视无睹。
下午她跟祁老说了自己的想法,想推进跟祁修延的关係。
他不是不愿意公开分手吗?那她反其道而行。
只不过,现在楚欢现在有些后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衝动了。
因为跟祁老聊完之后,她好像依稀能看到一点点亮光了,虽然还看不清人影,但至少能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说明,她的眼睛应该是能好?
但既然提了,她也不能当天反悔,太儿戏了。
老爷子进了客厅,“修延回来了。”
“你进来,有事和你聊。”
祁岳山十一祁修延坐在楚欢身侧。
没被招呼到的贺苍凛並没有自觉,他也不走,靠在客厅入口的墙壁上当听眾。
祁岳山看了看楚欢坐得笔直,以为她太紧张,难得慈爱的笑了笑,“別紧张,你既然找到我,自然要给你做主的。”
就算她不说,祁岳山也知道楚氏夫妻俩对她这个养女可没有表面那么好。
所以,楚欢今天突然来找他,祁岳山也不意外。
楚鲤现在身体大好,回了楚家,估计楚欢的处境尷尬又艰难,所以儘早嫁过来。
祁修延坐了下来,不清楚老爷子要做主什么,“您要做主什么?”
祁岳山也不囉嗦,“算起来,你们在一起也好几年了,欢欢已经二十二,可以领证了。”
祁修延心头驀地一紧。
这是要让他们儘快订婚,甚至把婚给结了?
他可以听老头子的,跟楚欢扮演模范情侣,但他现在可没想娶她。
祁修延先是看了楚欢一眼,她这是知道自己变成残疾人了,突然急了?
那会儿嚷嚷要分手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她想分就分,想结就结?
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