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自然要把这个家『管』好 提剑上凤闕
宦官七虎中,能排前四的人物。
他虽言笑晏晏,摆出一副諂媚的模样,但楚妘不敢真把他当普通太监看,从怀中取出一块金錁子,拱手道:“辛苦夏公公了。”
夏明达手心里攥著金錁子,暗道谢將军征战三年,实在长进不少。
他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不缺这块金錁子,但谢將军主动给,便表明了態度。
而今朝堂宦党与清流相爭不下,谢將军赏他金錁子,虽未明確要站他们,却也暗示了暂时不愿与他们交恶。
夏公公脸上露出几分由衷的笑:“都是为圣上和太皇太后分忧,岂敢言辛苦,將军,请——”
隨著夏公公扬声唱喏,旌旗开道,一路直达宫门。
待楚妘卸甲后,隨著夏公公步行入宫,来到了庆功宴所在的天华宫。
不少同僚跟楚妘打招呼,当初谢照深出征时,不过一打马游街的紈絝,归来已是功勋卓著的將军,可谓前途无量。
无论哪一派的人物,都想与之交好。
楚妘在京中长大,楚太傅虽不迂腐,允她读书外出,但她到底是个女子,没有与朝臣结识的机会,是以这里的大多数人,楚妘都不认识。
不仅不认识,站在这么多位高权重,且都比她年长的男子中间,她不可避免地...社恐了。
她虽身娇体弱,但因为长得好,从小备受各位女性长辈和小姐妹的喜爱,她嘴巴又甜,隨便撒撒娇,便能哄得诸位姨姨和小姐妹们心花怒放。
可面对这些膀大腰圆,大腹便便的糙男人们,她要是嘟嘴撒娇,只怕下一刻就会被贴满符篆,叉出去弄死。
所以楚妘欲哭无泪,要是在座官员有女子就好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现实还是不得不面对的。
这群男人还试图跟她敬酒,试图勾肩搭背,更是让她浑身僵硬,手足无措。
只是在楚妘自认社恐,不敢隨便与人交流的时候,別的大小官员却是不约而同紧张起来。
原因无他,谢照深那张脸冷下来属实嚇人,尤其他刚从战场回来,战神的名声响噹噹。
有个曾跟谢照深喝过酒的紈絝想攀交情,把胳膊往楚妘肩上一搭,还未张开满是酒气的嘴说话,被那双眼睛一扫,就让他觉得浑身战慄,冷汗直冒。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经歷了战场上血雨腥风,煞气十足,仿佛一个不痛快,就会用那一握千钧的手掌,捏碎他的脖子。
紈絝在那双骇人的眼神下,默默收回手臂,隨便找了个藉口,便落荒而逃。
其他人见状,更是不敢造次。
楚妘不知搭訕的人为何逐渐变少,不过大大鬆了口气。
没过多久,隨著一声唱喏,所有人都收敛神色,迅速整理衣冠起身。
“圣上驾到——”
“太后娘娘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楚妘跟隨眾人,一起下拜:“臣等拜见圣上,太后,皇后,圣上万岁,太后娘娘千岁,皇后娘娘千岁。”
待宫殿安静下来,楚妘便听到一阵浑厚的女声:“眾爱卿平身。”
楚妘眸色一闪,不是圣上叫起,而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