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杀父之恩 双生校花倒追我?我养的罢了!
陈秋林走回镇子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祭祖广场的热闹已经散了大半。
红灯笼还在亮著,但光显得孤零零的,照著一地狼藉——翻倒的椅子,踩烂的供品,散落的瓜子壳。
人群稀稀落落,大多是留下来帮忙收拾的,动作很慢,时不时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
几辆领导的小轿车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被紧急送走了。
镇长站在广场中央,脸色铁青,正在跟几个村干部说话,声音很低,但能听出压抑的怒火。
今晚本来该是完美的。节目顺利,领导满意,项目有望。可顾大壮这么一闹,全毁了。
陈秋林从广场边缘走过,儘量不引起注意。
但已经有人看见他了。
村长从人群中走出来,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村长五十多岁,头髮花白,脸上皱纹很深。他平时说话嗓门很大,但此刻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孩子,”他盯著陈秋林,眼神复杂,“没事吧?伤著没?”
陈秋林摇头:“没。”
村长仔细看了看他——衣服脏了,脸上有泥,但看起来確实没受新伤。他鬆了口气,但眼神里的担忧没减。
“那人呢?”村长问,声音更低,“顾大壮……后来咋样了?你们跑哪儿去了?”
陈秋林抬起眼,看著村长,眼神很平静。
“他追我,”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跑得太急,脚滑,掉悬崖了。”
村长愣住了。
他蹲在那里,仰头看著陈秋林,看了很久。
月光照在陈秋林脸上,那张九岁孩子的脸,稚气未脱,但眼神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是刚经歷了生死追逐。
村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旁边有人开始往这边看。
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深,像是在做某种决定。
他转过身,面向广场上剩下的人。那些正在收拾的、低声议论的、还沉浸在刚才惊恐中的人,都抬起头看向他。
村长的背挺直了,声音也变得威严而沉重。
“都听见了?”他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顾大壮追孩子,追得太急,自己脚滑,掉悬崖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今晚的事儿,到此为止。该收拾的收拾,该回家的回家。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日子还得过。”
这话说得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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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大壮死了,是意外。谁也別再多问,谁也別再多说。
人群安静了几秒。
然后,稀稀拉拉的回应声响起。
“知道了,村长。”
“哎,作孽啊……”
“散了散了,回家了。”
人们开始加快收拾的速度,匆匆散去。没人再提顾大壮,没人再提菜刀,没人再提那些惊恐的瞬间。
就像村长说的,到此为止。
陈秋林转身要走。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抓住了。
他回过头。
奶奶站在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
“奶奶,”陈秋林开口,“我没事。我就去后山一趟,等会儿回来。”
奶奶没说话。
她只是看著他,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確认什么。
那眼神很复杂,像一团乱麻,理不清,解不开。
她大概猜到了什么。
她活了六十多年,见过太多事,听过太多话。陈秋林说的“脚滑掉悬崖”,骗得过別人,骗不过她。
但她没问。
只是盯著他看,看了很久。
最后,她鬆开了手。
“早点回来。”她说,声音很哑。
陈秋林点点头,转身往后山方向走去。
……
后山的夜,和镇子上完全不同。
没有灯光,没有人声,只有月光和虫鸣。
月光很淡,像一层薄纱,罩在山林上。
树木的轮廓在夜色里模糊成一片深黑的剪影,风吹过时,树叶沙沙作响,像在低语。
虫鸣很密,一声接一声,不知疲倦。
陈秋林沿著山道往上走。
路很熟悉,闭著眼睛都能走。月光勉强照亮脚下的石板,石板缝隙里长著青苔,踩上去有点滑。
他走得很慢,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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