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捲铺盖滚蛋 婚色渐浓
沈寒玉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底掠过一丝黯淡。
想必是她绝望之际產生的幻觉,是一场荒唐的梦吧。
她不久前才明確拒绝过祁言,断了彼此的曖昧可能,况且昨天事发突然,她根本没联繫上任何人,更別说祁言。
那个男人身居高位,日理万机,手里握著无数重要事务,怎么可能那么巧合地出现在那个地方,还不顾一切地救她?
可下一秒,手臂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打破了她的自我安慰。
她低头一看,右手手背上还贴著输液贴,一根细细的输液管连接著床头的药瓶,药液正顺著管道滴入她的身体。
再低头打量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昨晚的衣服,而是一身宽鬆的浅蓝色病號服,布料柔软,带著医院特有的乾净气息。
她確实躺在一间宽敞的单人vip病房里,床头摆放著精致的保温桶和一束新鲜的白玫瑰,显然是有人精心照料过。
更重要的是,身体里那种灼烧般的燥热与无力感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些许药物残留的疲惫,四肢百骸都透著一种劫后余生的轻鬆。
不是梦?
那祁言救她的事,难道是真的?
沈寒玉坐在床上,指尖紧紧攥著病號服的衣角,眼神复杂难辨,有疑惑,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著清晨微凉的空气走进来一道挺拔身影。
祁言去外面买了温热的早餐,身上还沾著些许晨露的湿气,黑色西装已被换成了乾净的白色衬衫,领口鬆开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
他手里提著保温桶和纸袋,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可抬眼时,恰好与沈寒玉的目光撞个正著。
四目相对的瞬间,祁言眼底的淡漠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欣喜与鬆快,隨即又被温柔覆盖。
他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脚步顿了顿,隨即快步走到床边,將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带著细致的打量,语气是难掩的关切:
“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他的目光掠过她苍白却已然平静的脸庞,又落在她手背上的输液贴处,指尖下意识地抬起,想触碰又怕弄疼她,最终只是轻轻拂过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彻夜未眠的眼底带著淡淡的青黑,却丝毫未减他的矜贵,反而因这份疲惫与关切,更添了几分真实的暖意。
看到沈寒玉眼底残存的疑惑与戒备,祁言心头瞭然,没有刻意提及昨晚的窘迫,只是放缓了语气,耐心解释道:
“昨晚我把你送到医院,医生说你体內的药需要代谢,我就在这儿守著你。”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保温桶,一股温热的粥香缓缓瀰漫开来,“我买了点清淡的粥,刚熬好的,你身子还弱,先喝点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