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控制不住 婚色渐浓
祁言小心翼翼地解开沈寒玉手腕上的麻绳,看著那圈深深的红痕,眼底的心疼更甚,又轻柔地抽出她嘴里的布条。
察觉到沈寒玉的身体正在发抖,祁言的心一顿,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没事了,”
他俯身將她打横抱起,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我们回家。”
可这声温柔的安抚,並未让沈寒玉紧绷的神经鬆懈半分。
方才被拖拽、被撕扯、被恶意窥探的恐惧早已烙印在骨髓里,身体本能地触发了应激反应。
祁言的手臂刚触碰到她腰肢的瞬间,她像是被烈火灼烧般猛地瑟缩,隨即发出一声尖锐悽厉的尖叫,浑身剧烈挣扎起来,手脚胡乱蹬踹,眼底翻涌著惊魂未定的惶恐,竟一时认不出眼前的人是救赎她的祁言,只当是又一个要施暴的恶徒。
混乱中,她无意识扬起的手,指尖指甲狠狠划过祁言的小臂,瞬间留下三道深浅交错的血痕,鲜血很快顺著肌理渗出,染红了黑色作战服的布料。
祁言闷哼一声,手臂传来清晰的刺痛,却半点没有鬆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稳了些,力道克制而温柔,生怕稍一晃动就再刺激到她紧绷的神经。
“別怕,是我,祁言。”
他刻意放缓语速,声音温柔得像浸润了温水,低头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沉稳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我不会伤害你,没人再能伤害你了。”
他刻意放慢脚步,避开周围持枪佇立的士兵与被手銬锁住的暴徒,一步步走向工厂外,同时抬起空著的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节奏缓慢而均匀,像安抚受惊的幼兽。
沈寒玉的尖叫渐渐耗尽心神,弱化为止不住的呜咽,身体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却不再像刚才那般疯狂挣扎。
她泪眼朦朧地望著祁言轮廓冷硬却满是温柔的下頜线,眼底满是迷茫与恐惧,一时分不清眼前的救赎是真实还是噩梦的幻影。
直到视线落在他小臂渗出的刺目血跡上,混沌的意识才稍稍清明,挣扎的动作彻底停滯,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愧疚与无措。
“对……对不起……”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裹著浓重的鼻音,滚烫的泪水砸在祁言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
祁言低头看著她泛红的眼眶、颤抖的睫毛,还有眼底混杂著恐惧与愧疚的神情,心头的酸涩与心疼远胜过手臂上的伤口。
他腾出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剩浓得化不开的疼惜:
“我知道,不怪你。是我太急了,没顾及到你刚受了惊嚇,嚇到你了。”
他抱著她稳步走到直升机旁,示意士兵轻缓打开舱门,先小心翼翼地將她放进柔软的座椅,又拿起一旁的羊绒毛毯,轻轻裹在她身上,將她畏寒发抖的身体裹得严实。
隨后他才转身,简单吩咐士兵將李志宏等人严密看管、依法处置,低头瞥了眼小臂的伤口,只淡淡皱眉吩咐隨行医护兵稍后处理,转头看向舱內的沈寒玉时,眼神又瞬间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我在这儿陪著你,哪儿也不去。”
他在她身边的座椅坐下,刻意保持著一个让她安心的距离,没有贸然靠近,只是轻声开口,语速缓慢平和,
“直升机很稳,我们很快就能离开这里,回到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