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沈寒玉才猛然回过神来，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触动。

眼前的祁言，分明是那个叱吒京市，心思縝密，头脑最为清醒的祁氏总裁。

她不过只是想要一段能证明清白的视频，可他却想得面面俱到，既小心翼翼地保全了她的名声、护住了她的隱私，又彻底断了旁人造谣威胁的可能。

半点疏漏都没有。

鼻尖的酸涩又浓了几分，她抬眼看向祁言，眼底盛著真切的动容，声音依旧带著淡淡的沙哑，却无比清晰：

“祁言，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想得这么周到，帮了我这么多。”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祁言便轻轻摇了摇头，指尖微微用力，攥紧了她的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容置喙的认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打断了她：

“別说谢谢。”

沈寒玉一愣，下意识地停下话音，眼里满是茫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样。

祁言垂眸看著她，眼底的温和褪去几分，染上了一丝浅浅的压迫感，语气低沉又曖昧：“我们之间，不必说这种生分的话。”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一字一句地补充道，“要是再让我听到你说谢谢，我会惩罚你。”

“惩、惩罚？”

沈寒玉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惊得脸颊一红，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快，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颤，眼底满是慌乱与好奇，小声追问道，“什、什么惩罚？”

祁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抬眼，目光越过她的眉眼，最终牢牢定格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小巧饱满，因为方才的慌乱和深夜的寒凉，泛著淡淡的粉，微微抿著，透著几分无辜又羞涩的模样，撞得祁言心口一阵发烫。

他就这么静静地盯著，眼底翻涌著复杂的情绪，有克制的温柔，有难以掩饰的悸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灼热，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握著她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周身的氛围渐渐变得曖昧又繾綣，连夜风都似放慢了脚步，悄悄裹著两人之间的情愫，在路灯下蔓延开来。

沈寒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下意识地想低下头躲开他的目光，可又被他的眼神牢牢锁住，连动一下都觉得艰难，心底又慌又乱，却又隱隱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忍不住放缓了呼吸。

夜风轻轻卷著两人的髮丝，路灯的光影將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祁言盯著她的唇看了许久，喉结又重重滚动了一下，握著她的手力道愈发收紧，眼底的灼热几乎要溢出来，却还是克制著，没有再靠近半分。

沈寒玉被他看得快要喘不过气，指尖紧紧攥著衣角，小声囁嚅著，又问了一遍，声音细若蚊蚋：“你、你到底说啊，什么惩罚……”

祁言这才缓缓回神，目光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泛红的眉眼间，眼底的灼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语气低沉又繾綣：“现在不说。”

“等你下次再跟我说谢谢，我再告诉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沈寒玉浑身一僵，“记住，我们之间，不用这么生分。”

沈寒玉的脸颊更红了，连忙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小声应道：“知、知道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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