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忍人之所不能忍,容人之所不能容 盛世医香之嫡女不下嫁
其中一名副將就是跪在了地上,“启稟七皇子,花家男儿此番征战是奉了皇上的旨意,他们是同我们一样的將士,並非是奴隶亦或是囚犯……”
“唰——!”
那副將的话还是没说完,忽然寒光乍现。
等眾人回神之际,只见那副將的头颅已是滚落在了地上。
猩红的鲜血喷洒了百里骆济满身,也同样惊红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趴在远处山坡上的天諭险些没是惊的喊出声来。
其他的三名副將直接就是白了脸,“七殿下这是何意?怎可还没等攻打鲜卑就先自砍掉手足!”
百里骆济阴惻而笑,双眸映著那没了头颅的副將尸首,“不服军令者,留著也不过是一个吃閒饭的,本殿下亲自杀了他是他的荣幸,不然就以这种人,就是杀了他都嫌脏了刀。”
三名副將听了这话均是绷紧了颤抖的身体。
百里骆济则是又转头看向了那一眾的花家男儿们,“你们能来到鲜卑,是父皇的仁慈,但是在本殿下的眼中你们仍旧与犯人毫无差別,从今日起你们只准睡在大军的营帐外,吃大军的剩饭菜,若有违抗者一律军法处置!”
花家老二花君曾经跟隨著父亲打仗的时候,曾与那惨死的副將並肩作战,如今看著昔日父亲的部下就这么无故惨死如何能忍?
再是听著那百里骆济刚刚传达的命令,更是目眥欲裂,“满口荒唐言,算什么军法军规!”
百里骆济握紧手中的长刀,直逼迫向了花家老二花君,“莫非你想做第二个?”
花家老二花君丝毫不畏惧那还染著血的长刀,当即就是要上前一步。
花家其他几个男儿见此,也是双目喷火欲跟隨前行。
“不可生事。”
花家老大花顾拦住几个弟弟,压下对那死去副將的亏欠和愤怒,才是轻声又道,“想想还在主城的家人,想想我们此番来是为了什么。”
一句话,直逼向了花家男儿们的软肋。
他们不能还没等与鲜卑交手就死在这里。
他们此番来不单单是为了他们能够重获自由,更是为了这淮上百姓的安寧。
父亲时常教导他们,天下之大,大不过黎民百姓。
他们花家就是为了保卫西凉的百姓而存在的。
百里骆济看著花家老大花顾,又是讽刺一笑,“没想到花家竟也有孬种,不过如此也好,本殿下也想再被污血脏了刀。”
花家老大花顾吞咽下满口的血腥,再次跟著大军一同前行。
当晚,大军於淮上城门外五里外落地扎营。
天气寒冷,几个花家男儿因不得进入营帐,只得依偎在一起,仅靠著面前隨时都是可能熄灭的火堆取暖。
对面的主营帐內,百里骆济正是跟自己的几个心腹大將们举杯言笑,在他们的身边都是搂著沿路抓到的鲜卑遗孀。
花家男儿见此,不由得攥紧了冰冷的拳头。
不杀战俘,不凌敌孀,这是所有行兵打仗之人的仁德。
可是看看现在的那些人又是在做什么?
眼看著其中一名大將更是直接將身边的鲜卑遗孀直接欺压在了身下,如此卑劣的一幕就是连花家老大花顾都是忍无可忍。
忽,一个不起眼的小兵就是走了过来。
那小兵低著头让人看不清楚样貌,將手里的东西扔在了花家男儿的面前后,就又是匆匆地跑走了。
已是恨不得衝进营帐的花家老大花顾低头朝著那物件看去……
这,这是!
荷包……
这是去年年关时花家小女儿们一起绣的荷包啊。
几个花家男儿瞬时热泪盈眶。
花家老大花顾拿起那荷包捏紧在手里,忽然就是想起了当时因为几个小女儿都是对缝製荷包没有耐心,他们的母亲便是对她们说……
忍人之所不能忍,容人之所不能容,方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一瞬间,花家的几个男儿都是於愤怒之中清醒了过来。
花家现在的当家是小清遥……
所以……
小清遥告诉他们一定要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