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诉离別 盛世医香之嫡女不下嫁
靖水楼,临水而居,取与近水楼台先得月相近之意,乃是主城紈絝聚集常地。
二楼的雅间,此刻已是聚集了不少主城紈絝。
纪宇泽一进去,便是被紈絝们拉坐在其中,推杯换盏。
此时的纪宇泽倒是少了在太子面前的沉稳,多了一份玩世不恭。
太子尚未从政,若被人发现身边已拉拢谋者,只怕会引起皇上的猜忌和不快。
况且主城紈絝的消息最为灵通,如此廝混不但能隱藏纪宇泽为太子效力的身份,更是能让纪宇泽在第一时间掌握主城消息。
可谓是一举两得。
“砰——!”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力道之大,声音之响。
原本热闹鼎沸的雅间內瞬时鸦雀无声。
一屋子的紈絝惊愣地看著那站在门口的年轻姑娘,惊愣的回不过神。
就是纪宇泽看著那张不算陌生的脸庞,也是给惊得一愣。
花家……
四小姐?
天諭怒气冲冲地走到纪宇泽的身边,抢下其手中的酒盏就是摔在了地上,“我本以为你是个文雅风度之人,却没想到如此的小肚鸡肠,就算我家三姐姐心有所属,你也不能跟一群烂泥坐在这里买醉啊!”
在场的紈絝,“……”
谁是烂泥?
说,说谁呢?
“今日算在我身上,诸位尽兴,我先走一步。”纪宇泽头痛欲裂地站起身,拉著天諭就往外面走。
天諭本就是来说教纪宇泽的,倒是也没挣扎。
纪宇泽將天諭拉下楼又是多开了一个雅间,於关门之际才算是鬆了口气。
天諭拧眉,握紧身侧的椅子,“你想要做什么?”
纪宇泽看著浑身绷紧,如临大敌的天諭,淡淡一笑,“连主城紈絝的门都敢踹,现在反倒是怕了?”
天諭尷尬地咳嗽了一声。
纪宇泽嘆了口气,组织了半天的语言才是解释道,“我对清平郡主並非男女之情,若你当真要说有情,怕也是崇拜与敬重吧。”
况且,想要娶到清平郡主,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
就比如堂堂的太子殿下……
还不在奔跑著的路上一去不復返著么。
天諭惊愣了半天,才不大相信地道,“你骗我呢吧?”
纪宇泽无奈,“我骗你作甚?”
天諭,“……”
有没有地缝,她好想钻一钻……
纪宇泽看著如同脖子上顶了个番茄的天諭,莞尔一笑,嘴下留情的没再多话,让车夫套了马车送天諭回府。
天諭几乎是逃也似的奔出了雅间。
纪宇泽微微垂眸,见一块玉佩从天諭身上落下,忙起身去捡,可等他起身想要交还的时候,天諭早就是跑没了踪影。
天諭坐在掛著纪家牌子的马车回到了西郊府邸。
好在府邸里的人都还沉浸在范清遥离去的悲伤之中,並不曾有人注意她。
正巧赶上吃午饭,天諭压下心里的慌乱匆匆来到了前院。
正厅里,眾人刚刚落座,却唯独不见笑顏。
花月怜疑惑地询问了一句,“二嫂,笑顏不回来吃饭吗?”
二儿媳春月浑身绷紧,半晌才是躲闪著目光道,“她,她说青囊斋今日太忙,就不回来用午饭了。”
话音刚落,就是见月落和鹏鯨进了门。
还没等花月怜开口问,便是见鹏鯨先行道,“今儿个青囊斋查帐,小姐不在就只能交给师父核算了,我和月落今日都会在帐房那边,主子们有事可去帐房寻。”
花月怜就是更狐疑了,“二嫂,你……”
“啪!”
陶玉贤將手中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看向二儿媳春月冷声质问,“春月,从今日小清遥离去时你便是一直心神不寧的,你究竟在躲闪著什么?还不说实话!”
二儿媳春月一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
面对一向威严的婆婆,二儿媳春月再是承受不住地道,“老夫人!笑,笑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