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傲娇小青蛇的破茧化蛟 蛇神尾巴尖太缠人,娇气包她想逃
看著眼前这极其温情的一幕,初柠靠在司烬的怀里,欣慰地笑了。 小水獭也极其开心地在阿洛怀里拍起了小爪子。
司烬低头看著自家夫人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极其霸道地打断了这感人的氛围:“行了,命保住了就好好躺著。柠柠累了,我带她回去睡觉。你们俩要腻歪,记得把医疗舱的隔音系统打开。”
医疗舱的自动门在司烬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那对苦尽甘来的小情侣。初柠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顺手捏了捏他线条分明的下頜线,指尖冰凉,却笑得眉眼弯弯。
“醋缸成精了?人家刚捡回一条命。”
司烬低头,在她微凉的指尖轻啄了一下,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略显苍白的脸色,声音低沉慵懒却不容置疑:“醋什么醋,老子心疼自己媳妇。那条小青蛇的命是命,我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你看看你这脸,白得跟医疗舱的墙似的。”
初柠確实有些脱力,那极阴神血加上精神力的精细操控,比打一场硬仗还累。她没再反驳,只是往他温热的颈窝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有点困……回去睡会儿就好。”
“睡吧。到家之前,天塌下来也不用你睁眼。”
司烬手臂收紧,步伐稳健。他周身那股无形的慵懒气息收敛起来,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实质的屏障,將怀里的妻子与外界一切可能的侵扰隔绝开来。
——翌日·s禁区核心区域·烬柠居——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宽大的床上。
初柠的生物钟让她准时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残留的温度和熟悉的龙涎香气息说明那人刚起来不久。她坐起身,精神已经全然恢復,甚至感觉体內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凝实了几分。
昨天那场救治,不仅仅是青舟因祸得福,她在毫无保留地输出极阴神力的同时,司烬渡过来的纯阳龙血与她体內的力量在青舟体內完成了某种奇妙的循环,竟然也让她的本源之力得到了一次淬炼。
“醒了?”
司烬端著一杯温热的灵蜜水走进来,身上穿著宽鬆的黑色家居服,少了平日的凌厉慵懒,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他把杯子递到初柠唇边,看著她喝下去,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里带著点看戏的意味:
“第九局的人一大早就来了,在会客室等著。送了个挺有意思的东西过来。”
初柠挑眉:“什么东西?”
司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张烫金请柬,两根手指夹著,在她眼前晃了晃。
“庆功宴。”他的声音拉长了,带著毫不掩饰的玩味和讽刺,“人类玄门世家联合举办的,庆祝『妖乱』平定,天下太平。特邀s禁区之主携夫人蒞临,共襄盛举。”
初柠接过请柬,扫了一眼那华丽辞藻堆砌出来的文字,上面罗列了一长串所谓“世家名宿”的名字。
司烬在她身边坐下,长臂一伸將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懒洋洋地说:“他们躲得严严实实的,决战没参加,论功行赏的时候倒是跑得比谁都快。这请柬上的意思,翻译过来就是——那妖怪是你引来的,你虽然是龙,但也是妖,咱们人类內部的事务,你少插手。以后这玄门的规矩,还得我们说了算。”
初柠靠在他怀里,把请柬往旁边一丟,像是丟一块垃圾。
“无聊。你要去?”
司烬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带著一丝危险的意味:“去啊,为什么不去?人家把台子都搭好了,咱们不去看看这齣戏,岂不是辜负了他们一片苦心?”
他捏了捏初柠的手,眼神里是只有两人才能读懂的默契:“再说了,我夫人昨天为了救那条小青蛇,损耗不小。正好今天去吃点好的,补补身子。京城大酒店的招牌佛跳墙,听说还不错。”
初柠失笑,转过身捧住他的脸,仔细端详著他眼底那抹暗沉沉的金光。这男人嘴上说得轻鬆,心里指不定怎么盘算著给那些“跳樑小丑”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呢。
“行。那就去。”初柠凑过去,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不过,咱们得带上几个『家属』。”
——与此同时·s禁区底层特护医疗舱——
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种灵药混合的气味,但並不难闻。反而因为两道急促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火热。
病床上的被子被蹬得乱七八糟。
青舟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那双青色的竖瞳此刻亮得惊人,里面燃烧著某种压抑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火焰。他半靠在升起的床头,一只手扣著阿洛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著她的腰,吻得凶狠又缠绵。
阿洛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撑在他胸口,却不敢用力推——怕碰到他那个刚被缝合的窟窿。只能呜呜咽咽地承受著,眼尾緋红一片。
良久,青舟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气息不稳地哑声说:“差点以为亲不到了。”
阿洛眼眶还红著,听到这话,又想哭又想笑,最终只是用额头轻轻撞了他一下:“笨蛋。”
青舟低低地笑了起来,牵动胸口的伤,疼得他嘶了一声,却还是不肯鬆开搂著她的手。
“青舟!阿洛!”
医疗舱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一道小小的黑色身影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是小水獭。它今天的精神比昨天好多了,身上的焦毛被修剪掉了一些,看起来东禿一块西禿一块,更滑稽了。但它浑然不觉,两只小爪子高高举著一片比他脑袋还大的翠绿叶子,叶子上放著几颗洗得乾乾净净、沾著水珠的红果子。
它跑到床边,把叶子往阿洛手里一塞,然后两只小爪子捧起一颗最大的红果,踮起脚尖,努力地往病床上的青舟嘴边送,嘴里还发出急切的“嚶嚶”声:吃!吃这个!可甜了!吃了就不疼了!
青舟看著眼前这只毛茸茸、丑萌丑萌的小傢伙,愣了一下。
阿洛在旁边解释:“这是它昨天半夜跑出去,在禁区后山的果园里偷……摘的。说是给你补身体。那片果园的守卫今天早上告状告到尊上那去了。”
青舟沉默了一瞬,低头看著小水獭那双清澈的、满是期待的大眼睛。他想起昨天,在他意识模糊、生死一线的时候,是这个小傢伙,抱著自己珍藏的宝贝,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想要救他。
他张开嘴,把小水獭递过来的红果子咬进嘴里。一股清甜的汁液在口腔中炸开,带著微弱的灵气,顺著喉咙滑下去,確实很舒服。
“甜。”青舟看著小水獭,难得地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温柔的笑容,“谢谢。”
小水獭高兴得原地蹦了起来,然后被阿洛一把捞进怀里,狠狠亲了两口它毛茸茸的脑袋。
“你个小东西,也太会收买人心了。”阿洛笑著揉它。
就在这时,医疗舱的通讯器亮了,传来初柠含笑的声音:
“阿洛,青舟醒了吗?醒了的话,准备一下,一个小时之后,咱们去京城大酒店……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