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四合院:我靠医术,整顿全院不服
门口站著的阎埠贵差点没憋住笑,心说这小陈真是敢说。
秦淮茹脸一红,支吾道:“那……你看我棒梗正长身体……”
“长身体?”陈阳直接打断,冷笑一声,“长身体就去偷鸡摸狗?要是这么个长法,不如別长了!不然以后进局子蹲著,看你怎么长?”
秦淮茹脸色一沉:“小陈,你这话什么意思?”
陈阳耸耸肩,懒洋洋道:“刚才那一幕我都看著呢。谁拿的许大茂家的鸡,心里没数?傻柱都认了?呵,就算他真扛下来,你也当我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刚啃完鸡,转头就来我这儿要肉?你问问你儿子,要不要顺带把天也摘下来玩玩?”
“我是警察,眼里不揉沙子。谁是贼,一眼就能瞅出来。不然我能穿这身制服?许大茂不追究,那是人家大度。可你不觉得臊得慌吗?还腆著脸来要东西?”
声音陡然拔高:“你是长辈?好啊,那你先给我讲讲,什么叫脸?”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我刚工作一年,乾的是最危险的活儿,天天跟亡命徒打交道。营养品早送人了,我自己都在硬撑。哪天真在抓捕时脱力了,你管我?你救我?”
秦淮茹低下头,弱声道:“我家孤儿寡母的,就我一个人挣钱……”
“一个人挣钱怎么了?”陈阳嗤笑,“我拦你上班了?你婆婆多大?乡下这个岁数都能扛锄头下地,你婆婆倒好,胖得像年画里的財神爷,整天躺炕上哼哼唧唧!”
“现在一家一个劳动力的多了去了,怎么就你家过不下去?棒子麵吃不死人,別人能咽,你就非得配肉?你家娃是金丝雀投胎?”
一番话砸下来,秦淮茹哑口无言。
她想卖惨,可面对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人,那种委屈撒不出来——人家压根不吃这套。
她咬了咬嘴唇,改口道:“不是要……是借,就借一点,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
陈阳笑了,嘴角一勾:“等你有钱?那你先告诉我,你哪年能有钱?”
“嘎——”
秦淮茹愣在原地。
这话她说了几十年,每次都是这么糊弄过去的。可从没人像陈阳这样,直接把底裤掀开问:你还吗?你打算还吗?
这小子太狠,连个台阶都不给。
陈阳瞥了她一眼,摆摆手:“行了,婶子,看你这样子,借了就没想还吧?这叫什么?诈骗,懂不懂?”
“不过嘛,我没借你,也不打算借。没事就回吧。”
话音未落,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怔了几秒,抱著空碗,灰头土脸地走了。
门外安静下来,躲在暗处的阎埠贵却猛地一震。
他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时间线——何雨柱啥时候回来的?许大茂丟鸡是什么时候?再想到今天棒梗反常的表现……
他全明白了。
转身进屋,压低声音对媳妇说:“孩子她妈,没想到啊,许大茂家那只鸡,竟是棒梗偷的!”
二大妈瞪眼:“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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