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色刷白，立刻装起可怜：“许大茂，秦姐哪儿惹你了？你要这么泼脏水？”

许大茂斜眼一笑：“泼你水？秦淮茹，你太高看自己了。用得著我造谣？以前是你和易中海的事，我不提罢了。可我亲眼看见多少回了——你俩鬼鬼祟祟钻进地窖，一待就是好一阵。干什么了？天知地知？可我知道的是，你换到了粮，他得了便宜。”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再说一句，易中海自己都不育，能不能生都两说。你们有没有真做点啥，没人能验。但你俩钻地窖换粮食，我是实打实看见的。我没说別的吧？我只说换粮。至於別人脑补成啥样，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句句是事实。我只看到你们进地窖，其他没看见，所以我也没说！”

他目的明確——先把贾家名声砸烂，管它有没有用，先放一波血再说！

王主任听得眉头紧锁，沉声道：“呵，真是没想到，咱们大院竟藏著这种腌臢事！若不是今天揭出来，我还蒙在鼓里！”

秦淮茹浑身发抖，指著许大茂：“许大茂！你这是想逼死我是不是？”

许大茂猛地抬手，指天立誓：“我许大茂对天发誓，若有一句虚言，叫我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隨即他直视秦淮茹，一字一顿：“秦淮茹，你敢这么发誓吗？你敢说我说的全是假的？那你赌咒——要是我说谎，棒梗不得好死，不得善终！你敢吗？”

秦淮茹哑口无言。

整个院子一片死寂。

谁不知道许大茂这辈子最想要孩子？如今连“断子绝孙”都拿来起誓，可信度瞬间拉满。

贾张氏死死盯著秦淮茹，眼里寒光闪动。

只要秦淮茹敢应下这个咒，她立马就能让她翻不了身。

因为她清楚得很——许大茂说的，全是真话。

而秦淮茹，也心知肚明，这件事，贾张氏早就知道了。

秦淮茹心里门儿清，这发誓压根没啥用，可她更清楚——贾张氏信啊。

要是自己敢当眾立这种誓，贾张氏铁定掀桌子，非得扒她一层皮不可。

她只能转向王主任，语气冷静地问：“王主任，许大茂这算不算搞封建迷信？”

王主任摆摆手，一脸不屑：“发个誓就是封建迷信？那我天天喊为人民服务，岂不是也成神汉了？

封建迷信是啥？那是骗人钱財、蛊惑人心的糟粕！

许大茂这是在表態度，增强说服力，跟迷信八竿子打不著。

你看我，我也常发誓——『这辈子绝不辜负群眾信任』，你总不能说我是跳大神吧？

这叫表態，懂不懂？不算犯错误！”

一听这话，许大茂立马扬起下巴，嘴角咧到耳根：“听见没？秦淮茹，轮到你了，你还敢不敢发誓？”

秦淮茹咬紧牙关，没吭声。

她哪敢啊？

真要开口发誓，贾张氏绝对当场蹦出来作证。

为了棒梗，老太太能翻天覆地，什么事干不出来？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碰一下都得拼命。

就像傻柱是她的软肋一样。

想到傻柱，秦淮茹心头火起。

关键时刻人影不见，跑去派出所蹲號子，废物一个！

要是他在，许大茂敢这么跳脸？

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