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心里有数，可当时没人戳破，她自然乐得顺水推舟。靠著这层“特殊身份”，她在四合院横著走都没人敢拦。可现在……全完了。

她死死盯住许大茂，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

王主任厉声喝道：“別看许大茂！看著我！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聋老太太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吭。

她活得通透，知道有些事，越描越黑。沉默，反而是最后的防线。

王主任见她闭口不言，也知再逼无益，冷哼一声，转头对眾人道：

“听好了，这位就是个普通孤寡老人，別整那些封建迷信的称呼。咱们国家讲尊老爱幼，她在你们院里住著，能帮就帮一把，不能帮也没法强求。以后她就是个普通邻居，力所能及的事做点就行。”

顿了顿，他又看向陈阳：“小陈，刚才她说想让你照顾她，你怎么看？”

陈阳一笑，语气坦荡：“换作別的时候，一碗饭的事，多双筷子罢了。可我现在这工作您也清楚，值班没个准点，十天半月不著家都常事。再说我是练武的，饭量您也知道——肉不吃够，身子骨撑不住。真要一起过，青菜棒子麵我能供几次，可肉……实在难办。我不在的时候，更顾不上啊。”

王主任点头：“说得在理。小陈確实不合適。他是警察，风吹雨打都不定时，这担子不能压他头上。老太太，换个人吧。”

聋老太太眼珠一转，低声试探：“那……王主任，你能把傻柱弄回来吗？”

陈阳心头一动：好傢伙，原来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找人照顾是假，捞傻柱才是真！

王主任立马翻脸：“不可能！傻柱这次太过分，不给他点教训，他还真当国法是摆设！这事我办不了，也不想办！要是我能放人，还用等到现在开这个会？”

聋老太太心沉到底。

她明白，若自己不出手，易中海和何雨柱这次真要栽到底了。

当晚，她就在盘算明天去哪儿找关係、托门路。

帝都她待了一辈子，总归还认得几个老熟人。

可她也清楚——这些人情，用一次少一次。

这一次，还不知道有没有人肯卖她这个面子。

正想著，王主任一锤定音：“既然没人愿意管，那就由一大爷刘海清和一大妈负责照料。”

聋老太太苦笑。

现在谁还愿沾她？早年为了护著何雨柱，她把整个院子得罪了个遍。如今墙倒眾人推，谁还会上赶著？

刘海清连忙应道：“是是是，王主任放心，我们一定照看好！”

王主任扫视一圈，语气加重：“还有，从今往后，不准再叫什么『老祖宗』！新中国早就没了这套封建糟粕！听明白了没有？”

眾人齐声答：“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