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咱们家还是別去招惹许大茂。”秦淮茹语气凝重。

贾张氏点点头，若有所思：“你不说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些年，欺负过许大茂的，傻柱、易中海、还有那老聋子，哪个有好下场？你说……咱们家有钱的事，是不是他举报的？不然王主任怎么查得到？”

秦淮茹皱眉：“有可能，可许大茂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有钱的？”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你平日精得很，这时候倒糊涂了！咱们在易中海牵头下，让整个大院捐了多少回款？帐虽然没公开，但次数清清楚楚。谁要是想算，一合计就知道我们拿了多少钱！再说，大伙儿都在轧钢厂上班，死亡赔偿走什么流程，厂里明明白白。你能瞒得住？再加上你三天两头跟人借东借西，借钱借米，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推出来！”

秦淮茹听完，脸色微变：“照你这么说，除了前院陈阳、中院曾建华，整个大院的人都脱不了干係？”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错！要让我查出是谁，非得撕了他不可！”

秦淮茹压低声音：“这事先別声张。家里有多少钱，现在怕是全院都心里有数了。这几年咱得夹著尾巴做人。正好傻柱现在垮了，我们也该慢慢跟他撇清关係。我怕他狗急跳墙，拿以前借钱的事来找麻烦。万一他去街道告状，甚至闹到公安那儿……我手里的钱，可就保不住了。”

贾张氏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她当然想掌控那笔钱，可她太了解秦淮茹——三个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真要硬抢，秦淮茹拼了命也不会答应。只能徐徐图之，慢慢下手。

中院的人见热闹散了，也纷纷走人。陈阳一看没戏可看，转身回屋。阎埠贵瞅了眼，紧跟著也溜了。

大院重归寂静。

而许大茂这边，正拎著肉食，美滋滋地倒酒。娄晓娥皱眉问：“大茂，你怎么又去招惹傻柱？他要是再扑上来打你怎么办？”

许大茂冷笑：“挨他打这么多年，这次没了易中海撑腰，也没了那老聋婆子护短。他敢动手？那就让他去跟他爹作伴吧！”

娄晓娥若有所思：“你说何大清为啥不跟傻柱断绝关係，反倒跟何雨水划清界限？要是真断了父子关係，傻柱也不至於混成这样，不至於去扫厕所。可他偏偏断了和闺女的关係，结果呢？何雨水一点事没有，傻柱却背了一身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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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撇嘴：“谁知道他脑子里想啥。但我记得小时候，何雨水要啥，何大清二话不说就买。傻柱要是敢开口？等著他的只有巴掌和皮带。”

娄晓娥眼神一亮：“你说……傻柱该不会不是何大清亲生的吧？要是亲儿子，怎么疼闺女胜过儿子？”

许大茂沉吟片刻：“不可能。谭家菜可是祖传手艺，何大清亲自传给了傻柱。要不是亲生的，能把手艺交出去？估计是故意磨他，想让他吃点苦头吧。”

娄晓娥点点头：“也许吧。”

许大茂摆摆手：“管他呢！看到傻柱那副窝囊样，我就痛快！哈哈哈，好久没这么舒坦了！来，娥子，陪老子喝一杯！”

娄晓娥看他兴致正高，也不忍扫兴，笑著端起酒杯，陪他饮了起来。

就在这时，饭香未散，大院突然炸响一声怒吼：

“何大清！你给老子滚出来！”

中院的门吱呀一声推开，曾建华探出身。只见白寡妇带著两个儿子站在门口，目光凌厉地盯著他。

“你是谁？”白寡妇皱眉，“这不是何大清的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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