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哪敢承认？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没那意思！”

陈阳轻笑一声：“想就说嘛，没关係。別忘了，我是警察。他们是什么人？罪犯！为了点钱就敢围攻执法人员。”

他语气一沉：“还好我会点功夫，换別人早被打残了。要是真出了人命呢？那不又是一条冤魂？”

“这种人不清除，老百姓的日子还怎么过？你要是得罪了谁，对方找这群亡命徒围你，你能活著走出来吗？”

阎埠贵听得脊背发凉，连连点头：“对对对……是我考虑不周，光想著他们的下场了。”

陈阳冷哼一声：“他们现在断手断脚，活该！要不是我扛住了，第一个死的就是我——而且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今天我能打贏，明天別人呢？谁敢保证一辈子不得罪人？真撞上这群疯狗，怎么办？”

阎埠贵眼神一凛，咬牙道：“你说得对！这种人就该毙了，省得出来害人！”

陈阳摇头：“动手的是打手，真正该杀的是背后出钱的主谋。没有那些黑手拿钱买命，谁会来碰警察？所以，幕后人才是最该死的！”

阎埠贵嘆了口气，把报纸递过去：“小陈，这报纸你留著吧。”

“行，”陈阳接过，“回头不用再还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音未落，他已翻身上车，蹬几下就消失在胡同口。

目送他走远，刘海中从墙角转了出来，凑上前问：“哎，阎老师，你问了吗？”

阎埠贵苦笑：“老刘啊，我去过了，王主任正发火呢，这时候提这事，纯属找骂。等等再说吧，咱这大院，烂事一堆！”

刘海中皱眉：“唉，咱们住了这么多年，咋一点风声都没听著？倒是许大茂，他是从哪儿掏出来的这些秘辛？”

阎埠贵摊手：“你问我？我问谁去！课要上了，先走了！”

刘海中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神气什么！我去问许大茂！”

转身直奔后院，抬手就敲门。

“谁啊？”门里传来许大茂不耐烦的声音。

“我，刘海中！”

门开了条缝，许大茂眯著眼，拖长了调子：“哟，刘师傅啊，啥事儿？”

刘海中一听这称呼，肺都快气炸了。可如今自己不再是管事的，人家叫得一点没错，硬生生憋住火，沉声问：“许大茂，院里这么多破事，你怎么全知道？”

许大茂一愣：“啥？刘师傅，您这话我听不懂啊。”

“少装蒜！”刘海中压低声音，“易中海不能生孩子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许大茂赶紧摆手：“打住打住！这事真不赖我！我回来才听说的，还是三大妈嚼舌根，说是当年给易中海检查的医生有个护士透的口风……我哪知道细节？可不是我说的！”

刘海中眯眼：“那聋老太太不是烈属呢？”

“那更跟我没关係！”许大茂急了，“我要早知道，早就去举报换功劳了！那是王主任亲口说的，跟我八竿子打不著！”

刘海中想想，也对，那事確实不是他传的。

他又逼一步：“何大清改成分的事，你总躲不了吧？”

许大茂点点头：“这个……我確实听说过。不过也不是我主动打听的，是有一回偷听到聋老太太跟人嘀咕才知道的。”

他冷笑一声：“你想想，她平日里怎么整傻柱的？她嘴里能吐出实话？这事还能假得了？”

所以我就直接实名举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