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浑身一震，隨即狞笑起来：“对，你说得没错。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也別想知道幕后是谁。既然我已经这样了，那就让你后半生活在恐惧里吧。你现在是孤家寡人，可我不信你永远不成家——到时候……”

他没说完，却笑得极其瘮人。

陈阳却笑了，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甩过去一张报纸。

五爷愣住：这是什么意思？

但他还是下意识接过来，低头一看，脸色瞬间惨白。

头版头条，正是昨日事件全记录——他和十七个兄弟的照片赫然在列，身份信息清清楚楚！

“你……你……你是魔鬼！”他声音发抖。

陈阳轻笑：“呵呵，我是魔鬼？明明是你们先动的杀心。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却敢下死手。不管你们多有背景，我都能让你们彻底淹没在群眾的汪洋大海里。”

他俯身逼近，一字一句道：

“或许家人不会站出来指认你，但认识你们的人多了去。只要身份曝光，工作保不住，孩子上不了学，毕业了也找不到工作——就算混进了单位，照样会被开除。更別说……你们背后的主子，为了灭口，怎么可能放过你们这些『弃子』？”

五爷猛然抬头，双眼赤红，嘶吼道：“你这个杂种！祸不及家人！你还是不是个警察？有种冲我来！干这种下三滥的事，对得起你这身制服吗？”

陈阳冷笑，眸光冰冷：

“呵，我的职责就是打击犯罪。你们犯了罪，还想家属全身而退？做梦。你最好庆幸我是个警察——要是换个狠人，你全家现在已经在下面等你团聚了。”

听到陈阳那番话，五爷猛地站起身，声音炸裂：“这是我一个人的事，跟我家人半点关係没有！要杀要剐冲我来，动无辜的人算什么本事？”

陈阳冷笑一声，眼神轻蔑：“怎么，现在才明白？你不知道咱们国家有句话——一人当兵，全家光荣；一人犯罪，全家蒙羞？因为你，你家人在哪儿都抬不起头！除非叛国出逃，否则一辈子背负著你这污点活著，生不如死！”

他往前逼近一步，语气阴沉：“你心里清楚得很，在这个社会，没了国家庇护，断了收入来源，下场是什么？饿死街头都不算稀奇。到现在还不肯开口？真以为咬牙硬撑就能扛过去？”

五爷双目赤红，死死盯著他：“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不会说一个字！”

陈阳看著眼前这个倔骨头，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行，你不说话，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你想弄死我，那你就是我死仇。仇人的家人……我自然会『好好照顾』。”

话音刚落，五爷如猛兽般暴起怒吼：“有本事冲我来！动我家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陈阳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只轻轻摆手。两名警察立刻上前，架起五爷就往外拖。

接著，他转向其余几人，目光扫过一圈，像刀子割肉：“你们也真是可悲，从昨天到现在，没一个人敢为你们求情。说明什么？被拋弃了。但没关係——他不要你们，我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砸在地上：“你们这些『协警』变罪犯的事，我会亲自通知你们所在村、单位、学校、街道、邻居每一个人。至於他们以后怎么活，日子多难熬，我不关心。但如果有人偷偷接济你们家人……我会查到底。”

嘴角微扬，寒意渗骨：“只要那人有一点违法记录，我就有办法让他跟著一起下水。你们既然敢对我动手，应该也听过我的手段吧？”

几个人顿时慌了神，哭喊著求饶：“我们真不知道啊！都是听五爷指挥的！他是主事的，我们就是跑腿的小角色，您別揪著我们不放！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