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轻笑一声：“我又不止认识你们俩。寧阳那边，我也熟好几个八级工。人家每年指標一到手，立马就给亲戚安排上，一大家子农民全拉进厂上班，整得跟搬家似的！”

刘海中听完，心头一震。

原来……八级工每年真有固定学徒名额！

可当年他和易中海早就说好了——谁都不准往外说这个事。结果每次他试探著提起，易中海要么装聋，要么直接推说“已经给了领导家的孩子”。他哪敢爭？人家背后有靠山，自己还想往上爬呢。

在官位和儿子前途之间，刘海中连眼睛都没眨，选了前者。

而易中海呢？早就看透他这点心思，每年的名额乾脆偷偷卖掉，一分便宜都不让大院的人占。

所以后来易中海出事，大院里除了聋老太太、贾家的秦淮茹和傻柱真心著急，其他人全是拍手称快。原因很简单——易中海这些年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背地里一点实事没干。

大院多少人没工作？他要是真有良心，早该拉人一把。可这么多年，一个人都没安排过。

虚偽比恶还让人恨。

刘海中见陈阳也帮不上忙，便摆了摆手：“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了，谢谢啊，我先回了。”

说完转身就走。

陈阳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满脸不屑。

这大院的人真是离谱。

他在另一个大院长大，也住了十多年，从来没见过哪家是空著手上门，张嘴就要工作的。

给自家孩子安排个工作，正常，人之常情。

可你啥都不带，连句实话都没有，就跑来请人去你家过年？

换个人想想，过年能吃几口肉？结果你倒好，想靠著一顿饭换人家一辈子的饭碗？

做梦呢？

別说我现在没这能力，就算真有路子，也不会搭理这种人！

想到刘海中一门心思想当官，结果混到现在连个小组长都没捞上，陈阳更確定了一件事：

不是机会没给他，是他自己没本事。

……

刘海中刚回到家，媳妇迎上来问：“当家的，怎么样？”

刘海中嗤笑一声，满脸不屑：“能有啥办法？我说不行就不行！找他还不如去找中院的曾建华呢。好歹人家是个队长，正儿八经有点分量。”

“那个小陈？呵，不过是个小民警，屁大的权力都没有，你瞎指挥个什么劲？出这种餿主意，还好没答应来咱家过年——不然真是丟人现眼，亏都亏死了！”

他媳妇听了，竟也跟著点头附和，一脸认同。

而此时的陈阳，早已用神识扫过刘家情形，忍不住嘴角一抽，无声笑了笑。

没想到刘家人也这么拎不清，不过他也懒得计较。这点破事，根本不值得他上心。

前院阎埠贵家，屋里烟雾繚绕。

曲素芬压低声音问：“听见没？外面说什么了？”

阎埠贵叼著烟，眯眼道：“刘海中托小陈，想给他孩子谋个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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