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阎埠贵才低声嘀咕：“哎，现在好了，刘海中跟傻柱一样，都被发配去扫厕所了。”

陈阳眉毛一挑：“哦？傻柱也在扫厕所？”

阎埠贵点头，语气里带著点惋惜：“嗨，傻柱真是傻到底了！李主任亲自请他去食堂掌勺，他倒好，摆起谱来，死活不去。

现在嘛……就只能拿扫帚了。秦淮茹也调到后厨去了，他们家的日子，总算缓过来了。”

陈阳听著，脸上没半点波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也有自己选的路，他从不多嘴。

阎埠贵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问：“你不意外？”

陈阳一笑：“他们怎么活是他们的事，我意外个啥？人活著，把自己的日子过明白就够了，操心別人干嘛？”

阎埠贵点点头：“也是，你说得在理……唉，就是许大茂，太惨了。”

陈阳眼神微动：“许大茂怎么了？”

“为了护媳妇，跟娄家人一块被抓了。”阎埠贵嘆了口气，“你知道吧？”

陈阳淡淡道：“上次回来你就说了。”

阎埠贵摇头：“关键是后来，娄家人偷偷跑了，压根没通知许大茂。上头一口咬定是他通风报信，天天审，轮番上阵。

后来查清楚了，真跟他没关係。可人已经垮了，整天失魂落魄的，像具行尸走肉。”

陈阳心中冷笑。许大茂一贯自私自利，难得一次仗义，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至於娄青山？呸，也不是个东西。跑路都不带上女婿，估计心里压根没这个女儿和外人。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轻飘飘道：“哦，这样啊。那也好，没了娄家拖累，等许大茂缓过来，还能重新开始。”

阎埠贵长嘆一声：“也只能指望这样了……”

陈阳懒得接这沉重的话题，摆摆手：“阎老师，不跟你多聊了，我先回屋。”

说完转身就走。阎埠贵望著他的背影，张了张嘴，终究什么也没再说。

夜里，陈阳再次出动。

白天他已经摸清了情况——这次的东西，全堆在城西废弃仓库，守得跟铁桶似的。

可等他赶到现场，眼皮子底下全是人，明岗暗哨层层布防，甚至还有带枪的军人巡逻。

陈阳眯了眯眼，心里有数了。上头这是彻底坐不住了。闹了这么久，根子不就在这批“宝贝”上？

之前屡屡失手，东西莫名蒸发，如今索性放出风声，故意设局，就想钓出那个“神出鬼没”的贼。

可惜啊，他们防得住千军万马，防不住一个能进空间的怪物。

人再多，在陈阳眼里也不过是瞎子一群。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如入无人之境，將仓库里的好货一扫而空，动作快得连风都追不上。

转眼间，原地只剩空壳。

等那些守卫反应过来，早就人去楼空。查？查个鬼。

没证据，没痕跡，连监控都没有，谁能想到，这神偷就藏在他们眼皮底下，悠哉游哉地收走了全部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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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这么大，想找个人？那简直是大海捞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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