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翻了个白眼：“你是真傻还是装傻？阳历年都过了，现在是六六年！按西历算，人家早就满二十了。要不他能带队查事？你以为东北这地方，一个警察会摸不清四合院的底细？”

何雨柱跳起来：“那院里闹成这样，他一个警察凭啥不管？”

何大清嘆口气：“他要是真管，咱这院子一半男人都得挨枪子儿！从易中海说起——光是他剋扣雨水生活费这点事？呵，跟秦淮茹拉拉扯扯，私相授受，还偷偷给贾家捐钱，哪一条拎出来不是罪？真走法律程序，易中海早该毙了！”

“再看刘海中、阎埠贵，连街道办王主任都脱不了干係。轧钢厂也有责任！整个系统都在浑水里泡著。还有你——谁说厨子不占便宜？『厨子不偷，五穀不收』？放屁！老子当了几十年灶上师傅，听都没听过这种歪理！你从厂里顺的那些米麵油盐，够判你三回了！”

“许大茂呢？村里拿的东西堆成山，跟多少小寡妇勾勾搭搭？能有好下场？聋老太太、贾张氏，连棒梗都沾包。真掀桌子，全家老小全得进去，剩下一堆老弱病残，你让我问：换你是警察，你动不动手？”

何雨柱嘴硬：“可他是警察啊！职责在身！”

“正因为他懂法，才不动！”何大清盯著他，“这些事一旦按国法办，你们谁都別想站著出来。就说刘海中，证据齐全的话，早拉去打靶场了。人家怎么处理的？找革委会，批斗游街，留个体面。可你看看刘海中干了什么？差点把许大茂全家灭了！要不是娄青山有点本事，人早就没了！”

“不用国法压著，你觉得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会让一个年轻警察插手？他们能让？”

何雨柱听完，嘟囔一句：“照你这么说，他还成好人了？”

何大清长嘆：“哎，傻柱子啊，好人坏人我说不清，但人家做事，没一步踩错。管？全院男丁最少蹲七天牢。不管？你又在这儿骂他装瞎。你说他难不难？”

何雨柱挠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这一幕陈阳並没听见。否则他得琢磨：这何大清脑子挺明白啊，当年怎么会干出那种蠢事？

而何大清若被问起，只会苦笑：交友不慎，被人坑惨了唄。

可惜陈阳没听到，也没机会问。

送完东西，他带著沈秀萍转身离开。

看著两人走远，秦淮茹低声对贾张氏说：“妈，咱们现在得夹著尾巴做人，千万別惹事，外头太乱了。”

贾张氏点头：“淮茹，妈懂分寸。我要是不分轻重瞎折腾，还能带著东旭从那个人吃人的年月活到今天？”

秦淮茹见婆婆心里有数，总算鬆了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婆婆为口吃的去找陈阳麻烦——毕竟当初陈阳对付刘海中的场面，全院都看见了。

那个横行多年的管事大爷，一句话就被整得半死不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打那以后，谁见了陈阳都绕著走。

陈阳压根不知道这些弯弯绕，径直领著沈秀萍参观了自己的小窝，隨后系上围裙，三下五除二整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硬菜。

一顿饱餐后，两人各自歇下。一夜辛劳，非但没让陈阳疲惫，反倒神采奕奕地起身打坐修行。

一年苦修下来，他体內的空间早已今非昔比，不断扩张，宛如另闢洞天。

如今，陈阳雷打不动每日练功，气息愈发沉凝。照这进度，不出几年，第三层瓶颈指日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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