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连忙摆手：“姐，这可不行！你这是公家店铺，不能坏了规矩……”

陈雪茹摆摆手：“不用推辞，这点主我还当得了。布料的钱，我回头补给公家，手工费更不必提——这衣服是我亲手做的，还能跟自家人算帐？再说了，建国前我家就开著铺子，生意做得不小，真不在乎这点东西。怎么，弟弟这是瞧不上姐姐的分量？”

陈阳连忙摆手：“哪能啊，雪茹姐想多了！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恭敬不如从命！”

陈雪茹眉眼一扬，笑出声来：“这才对嘛！”

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提醒：“对了，那个范金有，虽然上头没人，可在道上混得开，认识一堆不三不四的角色。你可得留个心眼。”

陈阳轻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姐，你忘了我是干啥的了？上面的人我或许还得掂量掂量，可那些街头巷尾的杂鱼混混，我根本不放在眼里。谁要是真敢来找事，那不是找麻烦，是来送军功章的——都是我的战绩！就怕他不动手，动了手，那就別想站著走！”

陈雪茹一听，忍不住“哈哈哈”笑出声：“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我弟是谁！我弟弟可是传说中的『猫警』，专治各种不听话的坏分子！”

陈阳立马装模作样地比划两下爪子：“那当然，抓坏人，手到擒来！”

一旁的沈秀萍看得直愣神。她心里酸得很——陈阳隨隨便便几句话，就认了个姐姐，还亲热成这样。

她清楚得很，陈阳人缘一向好得出奇，单位里、东北大院里，外头也是一呼百应。可偏偏在四合院，处处碰壁。大家见了他都绕著走，生怕沾上麻烦，没人敢跟他交朋友。

陈阳也没跟她细解释，不过见了面和深交，本就是两码事。

事情办妥后，陈阳笑著对陈雪茹说：“下次我回来，一定请你吃饭！”说完便带著沈秀萍离开了。

路上，沈秀萍忍不住问：“刚才为什么不请？趁热打铁多好？”

陈阳摇头：“现在可不行。咱们大院这些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个精得像狐狸，心眼比范金有还脏。有机会我单独约她，去小酒馆坐一桌。到时候我弄点野味，好好招待姐姐一顿。至於大院里的傻柱、许大茂，还有刘海中那俩不成器的小子，阎埠贵家那对熊孩子——全都不配坐在雪茹姐对面！我可不能把我姐往火坑里推！”

沈秀萍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在四合院待得短，还不清楚这里的弯弯绕绕。两人边走边聊，一路回到院子。

前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陈阳心里嘀咕：易中海人都没了，怎么其他人也不见踪影？

沈秀萍好奇问：“前院咋一个人都没有？”

陈阳抬手示意：“走，去中院，人都在那儿呢！別出声，咱俩看戏就行。”

沈秀萍点点头，跟著他进了中院。一眼望去，一百多人挤得满满当当，吵得像菜市场。

聋老太太坐在小板凳上，声音尖利：“秦淮茹！你到底管不管我？”

秦淮茹眼泪汪汪，一脸为难：“我怎么管啊？我一个寡妇，三个孩子要养，婆婆还得伺候，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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