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又来? 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这一眼,惊得江屿屏住呼吸,不敢置信。
心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个猜测让他心里五味杂陈,千言万语道不清楚化成哭也难,笑也不得的两个字:
又来?
维恩的身世没搞清楚,又多一只雌虫崽?
见江屿看过来,雌虫崽拔腿就走,如同矫健的狼崽般,眼看就要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江屿就提步追了过去。
他受够了这谜语般一次次试探,这次说什么,都要揪住这只虫崽问个清楚!
虫崽身手矫健,在布满雪的小道上奔跑跃动,好几次差点滑倒,却都被虫崽有惊无险的化解。
雌虫崽越追越远,江屿看看周边的景色,產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紧急剎住脚步,66也提醒:
【宿主,回去吧,万一是个陷阱呢?】
江屿转身欲走,可已经晚了。
前方的白髮虫崽身形一闪,消失在小道的拐角处。
拐角处的亭子后,缓步移除一只金髮雄虫。
他眯著眼,阴沉著脸,压低声音道:
“艾利安·塞纳,你想去哪儿?”
艾利安名字一出,江屿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他偷偷咽口水,稳定情绪,转过来冲佩格打哈哈:
“呀,佩格阁下?好巧,你也在这散步呢?艾利安是谁,我不认识啊?”
“还敢装!”
佩特再也沉不住气,几个跨步靠近,上手捏江屿的脸:
“还装还装还装!你漏洞百出了知道吗?”
“没装!”
江屿依旧嘴硬,前世与佩格吵架的架势却不自觉已经流露出了,他理不直气也壮:
“我是罗南!不是什么艾利安!”
“好。”
佩特鬆开手,转身的时候,眼角似有泪光闪动。
他几步重新踏上亭子,恢復往日的淡定,居高临下道:
“那就请罗南阁下解释一下,身为一只平民b级雄虫,与塞纳家族素不相识的虫。是怎么准確找到我弟弟的树屋?”
“又为什么如此熟悉我埃米·塞纳的精神海?”
“还有,为什么对塞纳家族的后花园如此熟悉?”
问题一个个拋出,大雪纷飞的夜晚,江屿却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出於对马甲的最后坚持,江屿闭上眼睛瞎扯:
“我做梦梦到的!”
“哦?”
台阶上,佩格眼中闪烁的怒气更甚,但他脸上的笑意不减,举起手里的光脑晃了晃:
“那我弟弟的游戏帐號在你光脑的登录记录,也是你做梦梦到的?”
66就发出发出尖锐暴鸣:
【不可能!】
【我明明已经把访问记录清乾净了,怎么可能会被发现?】
事实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江挠挠头上翘起的呆毛,冲佩特露出一个尷尬的笑:
“哥,那啥,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这其实你的梦,你信不信?”
泪水瞬间涌出,模糊视线,將月光下的栗发雄虫晕染出一层光圈。
佩特笑了,他抖著嗓子,勉强吐出一个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