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怨念 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雄主和雌君之间,没有什么事是在床上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试试別的花样。
他乾脆挺起腰,仰起脖子,用唇去够凯厄斯已经开始不断颤抖的身体,用自己的唇在他身体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不知何时开始,面前雌虫的身体已经不再僵硬,已经化为水一般的柔软。
特別是在江屿的一吻过后,凯厄斯好像被唤醒了什么神智,內心的恐惧越积越深,越积越重,好像隨著雄虫的吻在不断逼近。
好像在不断提醒著他,再不动手,他又要永远失去这只虫了。
凯厄斯终於有了动作。
他缓缓伸出手,放到江屿身后,看准时机,努力平復著雄虫的吻带来的影响,然后,猛地冲江屿脖子的方向,向下一压。
江屿只觉得后劲凉风袭来,出於高级雄虫的敏锐,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腾而起,他脑中猛地一跳,头向侧一偏,躲过了凯厄斯的袭击。
见江屿躲过自己的招式,凯厄斯似也是一惊,他调转手的方向,改手刀为握,想要,握住江屿的脖子。
却没想到黑髮雄虫忽地使劲,保持抱住他的姿势,猛地向后一仰,凯厄斯一时不察,居然真让黑髮雄虫得了逞。
他一个重心不稳,居然身下压著黑髮雄虫,也跟著上了床。
江屿气笑了。
他一个翻身,將凯厄斯牢牢压在身下,倾身,狠狠咬上凯厄斯的耳垂,在嘴里磋磨,喉腔里发出威胁的低笑,笑骂:
“什么毛病,嗯?”
什么时候养成的一和他有亲密接触苗头,就把他打晕的坏习惯?
身下的白髮雌虫眼中居然闪过一丝屈辱,他开始挣扎著伸出手,想要凭藉雌虫的先天优势,摆脱黑髮雄虫的压制。
下一秒,忍冬味的信息素却铺天盖地的涌上来,將他重重包裹住,几乎在他身边凝成实质,让他瞬间失了力气。
凯厄斯只能勉强侧过头,艰难地喘息著,用行动表达自己的不愿。
昏暗的灯光透过江屿,映出凯厄斯脸上鲜明的不愿,和眼角晶莹的泪珠。
凯厄斯在颤抖。
他在害怕。
他不愿意。
江屿心软了。
江屿的心臟再次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撑起胳膊,从凯厄斯翻身抱起刚刚丟落的枕头,抱在怀里,报復性地猛吸一口。
然后就维持著紧抱著枕头的姿势,幽怨地看向那边的白髮雌虫。
凯厄斯眼尾已经气得发红,他紧闭双眼,白色的睫羽上还带著晶莹的泪珠,在灯光下一颤一颤,居然显出一种破碎的美感。
江屿更加幽怨了。
明明是正经的合法的雌君。
明明凯厄斯也想要。
怎么非得搞成这样?
江屿低头,埋在枕头上,又是猛吸一口,深深地嘆口气,撇开眼,不再去看凯厄斯。
他狠下心,想起副官说过的话。
他抱著柔软的带著淡淡白兰地香的枕头,冷邦邦的开口时,声音已恢復了往日的平淡,
“分居可以,枕头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