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哭包 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他保持著擼起袖子的动作,悄悄抬起眼,去看凯厄斯的反应。
看到凯厄斯表情的瞬间,江屿心里的后悔更是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几乎要把他给淹没。
凯厄斯哭了。
他哭得很伤心。
他侧著头,一眨不眨地看著江屿,眼眶哭的又红又肿,一双翡翠绿的眼眸更是要哭成红色。
这两天,稍见红润的下唇,更是被自己咬得鲜血淋漓,泪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涌,却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看见凯厄斯这副哭容的,江屿简直一瞬间幻视了家里另一个小哭包——维恩。
同样的翡翠绿眼眸。
同样哭得倔强又小心翼翼。
江屿这下可算知道,维恩哭包的性格是隨谁了。
江屿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生气,什么原则,什么委屈,都丟到脑后。
现在江屿眼里,只有哭得伤心的白髮雌虫。
只有他的雌君。
他手忙脚乱地伸出左手,想要拭去凯厄斯脸上的泪水,却被凯厄斯一伸头,叼住修长的手指,在嘴里泄愤似地咬起来。
江屿吃痛,却强忍著没有往回缩,反而往凯厄斯那边递了递,顺带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凯厄斯咬得更方便些。
这下,看著愤恨地咬著他的手指,眼里却是明晃晃的委屈,还在不停地流眼泪的白髮雌虫,江屿实实在在的懵了。
结婚十三年,他还真没见过凯厄斯如此“放肆”的举动。
虽然在婚內,凯厄斯对他的態度除了床上外,都十分冷淡。
但是一举一动,都符合雌君的规制,没有越矩的行为。
这还是江屿第一次见到,凯厄斯用这种方式,鲜明地表达个虫情绪。
指尖处传来奇异的感受,与其说是疼,倒不如说是痒。
江屿能感受到雌虫正在用两颗稍显尖锐的虎牙,一下轻,一下重地磋磨著他的指尖。
那双翡翠绿的眼眸,带著委屈,带著愤恨,甚至还带不顾一切的疯狂,还带著许多江屿看不清的情绪,还是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像是要通过他的指尖,把他吞吃入腹,才能实现江屿诺言,才能做到永远在一起,不再分离一般。
江屿在凯厄斯的眼神中,居然真的奇异般读懂了凯厄斯的不安全感。
他好像忽然隱隱触摸到,凯厄斯一次一次把他推开的举动下,藏在最深处的,翻涌著的不安全感。
江屿的心又痛起来,强忍了半天的泪水还是顺著眼角,轻轻滑落。
他倾身,用唇覆上凯厄斯的眼角,吻去他眼角不断涌出的滚烫泪珠。
江屿从喉间滚出一声轻嘆,他用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抱住白髮雌虫,好像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雌虫表面上的不安全感。
他此刻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讲,又好像有一万个许诺要说。
却在感受到雌虫鬆开嘴,咬上另一处时默默哽住,全都压在嗓子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江屿默默鬆开凯厄斯,身体后倾,表现出微妙的抗拒。
凯厄斯若无所觉,紧追不捨,流著泪,啃那处啃的更狠了。
江屿再次后侧,终於忍不住伸手,轻轻抵住凯厄斯的头,哑著嗓子,试探著开口:
“乖……咱能不啃脖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