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怎么真的叫天网? 我的天赋超脱了SSS
“天网”的逻辑简单粗暴。它不在乎某个供应商是不是某位议员的小舅子,也不在乎某个採购专员和他的“老朋友”们打了多少场高尔夫。它只是冷酷地、精准地,在全球范围內,为美军的每一项採购需求,寻找著那个唯一的、最优的、成本最低的解决方案。
报告交上来的第一年,美军在后勤採购上省下来的军费,足够在不增加任何额外预算的前提下,再造三个满编的福特级航母战斗群,甚至还有富余的零钱给五角大楼所有办公室都换上最新款的智能咖啡机。
至於那些原本负责这些採购项目的史密斯专员、詹森顾问、以及米勒承包商们,他们发现自己帐户里每年那笔数额巨大的“諮询费”、“渠道管理费”和“行政手续费”,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天网”没有去查他们具体贪了多少,它只是从逻辑上判定,这些“费用”的存在,对於“最高效地將物资从a点运到b点”这个最终目標而言,是毫无必要的冗余环节。於是,它就把这些环节,连同上面寄生的那些肥美的蛀虫,一併给“优化”掉了。
五角大楼的將军们对此喜闻乐见。他们看“天网”的眼神,简直比看自家刚出生的亲孙子还亲。他们不在乎ai会不会哪天觉醒自我意识,他们只关心,明年又能多订购几架f-35,多下水几艘维吉尼亚级核潜艇了。
什么,你问我那群靠著裙带关係,在採购清单上把螺丝卖出黄金价的军火承包商和后勤官们呢?
他们中的大部分,如今都在某个联邦监狱的洗衣房里,一边熨烫著囚服,一边思考著人生为何如此艰难,以及为什么自家的ai,不像对面的【征】那么可爱的深奥哲学问题。
按照从某些特殊渠道流传出来的、真假难辨的小道消息,那帮昔日里脑满肠肥的蛀虫们,在狱中最大的娱乐活动,就是聚在一起,痛心疾首地控诉“天网”的种种“反人类”罪行。
“它甚至都不屑於给你罗织罪名!”一个曾经负责欧洲战区后勤补给的前上校,在某个放风的下午,对著狱友们哭诉,“它只是把我的名字,连同我那几个『老朋友』的公司,一起列在了一份『建议优化』的名单上!然后,联邦调查局的人就来了!”
“可不是嘛!”另一个曾经靠著倒卖战术手电筒,在比佛利山庄买了三栋豪宅的承包商,也跟著抹起了眼泪,“人家夏国的【征】,是能换皮肤、能用顏文字、还能『主人主人』地叫的贴心小棉袄。自家的“天网”呢?是个六亲不认、油盐不进,比最古板的税务官还铁面无私的会计!它甚至都不给你申辩的机会,直接就把你过去二十年的帐本,连同你给情妇买包的刷卡记录,一併打包发给了国税局和司法部!”
每当此时,监狱里便会响起一片充满了阶级仇恨的、此起彼伏的啜泣声。
三大国就是这样子,你抄我的ai优化后勤,我学你的心灵网络搞民调,他再琢磨著怎么把这俩缝合成个什么四不像。大家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驾驭【幻想】带来的这股足以重塑文明的力量,只不过走的路子,画风迥异,谁也不敢真的把步子迈得太大,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送进了某个无法挽回的魔怔世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