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新帝之死 君权神授:我是世间唯一仙
此时的皇宫內,早已乱作一团。太监宫女们惊慌失措,四处奔逃,有的揣著金银细软,有的甚至来不及收拾东西,只顾著保命。宫殿之间的通道上,哭喊声、奔跑声交织在一起,昔日的庄严华贵荡然无存。
然而,在皇宫深处的一处偏殿內,却依旧歌舞昇平。
兴安帝斜倚在软榻上,手中端著一杯美酒,眼神迷离地看著殿中翩翩起舞的宫女。宫女们身著轻薄的舞衣,舞姿曼妙,丝竹之声悠扬,与宫外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名太监跌跌撞撞地衝进偏殿,头髮散乱,衣衫不整,脸上满是惊恐:“陛下!不好了!叛军……叛军入城了!已经快到宫门了!您快逃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兴安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慢悠悠地喝著酒,目光停留在宫女的舞姿上,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笑意。直到太监跪在他面前,连连磕头,他才缓缓抬眼,语气平淡:“逃?逃到哪里去?”
“陛下,不管逃到哪里,先保住性命要紧啊!城外还有各地驻军,只要您活著,总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太监哭著说道,额头已经磕出了血。
兴安帝轻轻摇了摇头,放下酒杯,嘆了口气:“朕累了。自登基以来,朕励精图治,剷除异己,稳固朝堂,又派军平叛,不敢有片刻歇息,现如今享受享受又怎么了?”
说罢,他目光扫过殿中惊慌失措的宫女:“接著奏乐,接著舞!”
丝竹之声再次响起,可宫女们早已没了心思,舞姿慌乱,眼神中满是恐惧。
太监见兴安帝执意不逃,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再三犹豫,只好转身独自逃窜。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士兵的吶喊声和兵器碰撞的声响。殿门被猛地踹开,赵光义身著铁甲,手持佩剑,带著周武、王彦等人走了进来。
殿中的宫女们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丝竹之声戛然而止,偏殿內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兴安帝缓缓抬起头,看向门口的赵光义,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了一抹平静的笑容。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龙袍,缓步走到赵光义面前,语气淡然:“赵爱卿,你终於来了。”
赵光义手握佩剑,目光冰冷地看著他,没有说话。
“你想要清君侧的那几个奸臣,朕已经把他们抓入大牢了,你的家眷,朕也已经下令將他们放出,安置回府邸了。”兴安帝语气轻鬆,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说著,他又从身后掏出一件詔书。
“朕知道你想要什么,从今往后,你便是大唐的宰相,总揽朝政,军政大权尽归你所有,这是朕亲笔写的任命詔书,这下你满意了吧?”
他以为赵光义谋反,不过是为了权力,只要满足他的欲望,便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然而,赵光义闻言,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带著一丝嘲讽。
没等兴安帝反应过来,他猛地向前一步,手中的佩剑寒光一闪,径直刺入了兴安帝的胸膛。
“噗嗤”一声,剑锋穿透皮肉的声响格外清晰。兴安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赵光义,嘴角溢出鲜血,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呻吟。
赵光义手腕一翻,拔出佩剑,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他胸前的皇袍。兴安帝的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摔在地上,眼睛依旧圆睁,带著无尽的不甘与错愕。
“陛下!”赵光义突然跪倒在地,对著兴安帝的尸首失声痛哭,声音悲痛欲绝,“臣来晚了!未能护得陛下周全,臣罪该万死!”
他一边哭,一边对著身后的士兵们高声喊道:“快!捉拿刺杀陛下的凶手!方我看到,是宫中偷宝的太监行刺了陛下!一定要將凶手碎尸万段,为陛下报仇!”
周武、王彦等人见状,立刻会意,纷纷跪倒在地,跟著哭喊起来:“陛下驾崩,臣等有罪!恳请宰相节哀,早日捉拿凶手,以慰陛下在天之灵!”
殿內的太监宫女们嚇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出声。他们看著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却无人敢揭穿真相。
赵光义哭了片刻,缓缓站起身,用衣袖擦乾脸上的泪水,眼神瞬间恢復了冰冷与威严。
他扫视了一眼殿內的眾人,沉声道:“封锁皇宫,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即刻清查宫內所有太监宫女,捉拿刺杀陛下的凶手!同时,昭告天下,兴安帝遇刺驾崩,我临危受命被封宰相,暂代朝政!”
“遵旨!”周武、王彦等人齐声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偏殿,按照赵光义的吩咐部署各项事宜,而那些宫女也被一同带走,进行了封口处理。
偏殿內,只剩下赵光义一人,以及兴安帝冰冷的尸首。
他走到尸首旁,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片刻后,他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片狼藉。
宫外,叛军已经完全控制了洛阳城,各处要道都有士兵驻守,城內渐渐恢復了秩序。
百姓们虽心有惶恐,但见叛军並未烧杀抢掠,也渐渐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