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太子薨逝 君权神授:我是世间唯一仙
距离萧良出山降雨已经过去了快一年,新一年的春节还有不到一个月便要来临。
东都洛阳的城门日日车水马龙,各路王爷带著家眷,从封地赶往京城,预备著入宫赴宴,同贺新春。
往日里,皇城內外总是一派热闹景象,宫墙下的街道上,隨处可见奔走的內侍、巡逻的禁军,连空气里都飘著几分年节的喜庆。
可谁也没料到,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竟让整座洛阳城的天,彻底变了。
原因无他,太子赵元佐,薨了。
消息是从京郊的皇家猎场传回来的。
那日天气晴朗,太子赵元佐带著同母胞弟,即五王爷寧王赵元儼,还有几位宗室子弟一同出城骑射。
围场之上,太子的坐骑本是匹千里挑一的好马,谁知行至一处陡坡时,那马竟突然受惊,前蹄高高扬起,將毫无防备的赵元佐狠狠甩下马来。
太子的后脑重重磕在坚硬的青石上,当场便没了气息。
消息传回皇宫时,赵光义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摺,听闻此事,手中的硃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竟然直接栽倒在地,又是引得一阵慌乱。
不过半日功夫,太子薨逝的消息便传遍了洛阳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议论纷纷,街头巷尾都透著一股惶惶不安,而皇宫深处的东宫灵堂里,更是一片愁云惨澹。
灵堂中央,一口厚重的楠木棺材静静停放,棺前的白烛跳动著微弱的火苗,將满堂的縞素映得愈发淒清。
寧王赵元儼一身白衣,跪在棺材前的蒲团上,脊背佝僂,双目无神,脸上没有半分表情,仿佛一尊失了魂的木偶。
他的身后,站著几位年纪相仿的王爷,皆是赵光义的子嗣,此刻都披麻戴孝,伏在灵前哀嚎痛哭。
哭声此起彼伏,响彻灵堂,可那一张张掩在衣袖后的脸,到底是真的悲痛,还是假意逢迎,就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太子殿下仁厚,怎么就这么去了……”
“都怪那匹劣马!若不是它受惊,殿下怎会遭此横祸!”
不时有人在哀嘆太子的不幸,但说者无心听者有心,是啊,马匹怎么就会无故受惊呢?
是真的意外,还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太子当时是与寧王同行,二者同为嫡系,如今太子猝然离世,最大的受益者,可不就是同为嫡子的寧王赵元儼?
灵堂內,不少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跪在最前头的赵元儼身上,带著探究,也带著几分怀疑。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赵光义一身粗布丧服,面容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大步流星地走进灵堂。
他目光扫过满堂的縞素,最后落在那口楠木棺材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楚,隨即又被浓重的烦躁取代。
寧王赵元儼听到脚步声,猛地抬起头,眼中终於有了几分神采。
他膝行几步,扑到赵光义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哭声撕心裂肺:“父皇!儿臣有罪!都怪儿臣!若儿臣能早些提醒大哥注意马况,大哥便不会……便不会遭此横祸啊!”
他哭得涕泗横流,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额角很快便泛起一片青紫。
可赵光义此刻心烦意乱,太子的死本就透著几分蹊蹺,再看他这副痛哭流涕的模样,只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他猛地抬脚,將赵元儼狠狠踢开,怒声道:“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赵元儼被踹得跌坐在地,嘴角磕出了血,却不敢有半分怨言,只是捂著胸口,泪眼婆娑地望著赵光义。
“来人!”赵光义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在灵堂里迴荡,“將寧王送回王府,禁足!没有朕的旨意,半步不得踏出王府大门!”
侍卫们应声而入,架起瘫坐在地上的赵元儼,匆匆离去。
其他王爷见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窃喜。
太子没了,寧王又被禁足,这储位之位,可不就空出来了?
他们连忙膝行上前,磕头不断,同时嘴上说著求情的话:“父皇息怒,五哥(弟)也是並非有意……”
“父皇,念在五哥(弟)与太子手足情深,还请饶过他这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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