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婉拒 君权神授:我是世间唯一仙
秦王赵元僖突然面色沉冷,猛地拍案而起:“王博,你妒贤嫉能,污辱他人,全然无半分文人风骨!”
“当年你酒醉辱骂太子,太子仁慈,未加严惩,你竟不知悔改,今日还敢在此放肆。往深了说,太子如今已是陛下,你旧错不改、狂悖依旧,便是对当今陛下大不敬!”
这番话字字如刀,直戳要害,不仅细数王博的过错,更將其行为拔高到对皇权不敬的层面。
王博瞬间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血色尽褪,只剩惨白如纸,方才的戾气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惶恐与绝望。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
沈知府见状,哪里敢有半分迟疑,立刻起身对著秦王躬身拱手,语气恭敬且坚定:“殿下所言极是!王博品行卑劣、目无皇权,既无文人风骨,又存狂悖之心,实乃常州文人之耻!”
“臣恳请殿下允准,即刻將其抓入大牢,同时加急上奏朝廷,申请剥夺其同进士功名、取消终身科举资格,以儆效尤,肃清文风!”
“准!”赵元僖冷喝一声,语气透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拖下去!”沈知府立刻下令。
两名府衙差役应声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王博便往外拖拽。
王博此刻早已没了半分气焰,只剩无尽惶恐,嘴里含糊地囁嚅著“晚生知罪”“求殿下开恩”之类的求饶的话,却无人再理会。
路过围观的书生与百姓时,眾人纷纷侧目避让,指指点点的声音清晰入耳,他往日在常州积攒的傲气与体面,此刻被践踏得粉碎,狼狈不堪地消失在满月楼门口。
王博被拖走后,大堂內的压抑感尽数消散,氛围再度活络起来。
眾人看向萧良的眼神里,只剩纯粹的敬佩与折服,再无半分最初的轻视。
沈清瑶深吸一口气,悄悄整理好裙摆,迈著轻柔的步伐上前,手中捧著自己刚写的诗作,脸颊泛著淡淡红晕,语气带著几分娇羞与恳切:“萧公子,小女不才,方才隨兴作了一首小诗,自知粗浅,不知能否请公子指点一二?”
她將诗稿轻轻递到萧良面前,字跡娟秀,诗作文雅,虽不及萧良的千古名句,却也算得上是才女佳作。
萧良接过诗稿,快速瀏览一遍,指著其中两句道:“『柳色映亭台,鶯声入酒怀』两句尚可,但若將『入』改为『绕』,更能体现鶯声婉转之態,与亭台酒境相融;后两句意境稍显单薄,可结合所见春景,添几分烟火气,便更显生动。”
寥寥数语,精准点出要害,又给出了切实可行的修改方向。
沈清瑶茅塞顿开,眼中闪过惊喜的光芒,对著萧良深深一福:“多谢萧公子指点!公子才思敏捷,见解独到,小女受益匪浅。”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道,“过两日小女会在府中举办一场小规模私宴诗会,只邀几位知己,不知萧公子是否有空赏光?”
这话一出,满堂寂静,眾人都羡慕地看向萧良,能被知府千金亲自邀请参加私宴,既是殊荣,也是攀附权贵的好机会。
沈知府也是意味深长地打量起萧良,一向宠爱这个女儿的他很少会违背女儿意愿做她不愿的事。
刚才听闻萧良並无功名,若是清瑶当真有意,让这位气质文采绝佳的青年入赘沈府倒也不是不可以,这样他也能时常见到女儿。
沈清瑶紧张地望著萧良,眼底满是期待。
不料萧良確实没有过多犹豫,他微微摇头,语气平淡无波,却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多谢沈小姐美意。萧某向来喜静,不耐应酬,私宴之邀,恐难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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