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金仙宫观 君权神授:我是世间唯一仙
两名离得最近的衙役早已按捺不住,闻令立刻面目狰狞地扑了上来。
萧良眼底最后一丝温度消散。
他並未移动脚步,只是抬起右手,对著扑来的两人,虚虚一拂。
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微尘。
然而……
“噗!”“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不似金铁,亦不似血肉碰撞,更像是装满水的皮囊被无形巨力瞬间撑破!
那两名凶神恶煞的衙役毫无徵兆地爆裂开来,没有骨骼碎裂的声响,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血雾轰然炸散。
细碎的血肉骨渣混合著猩红的液体,如同被狂风捲起的红雨,劈头盖脸地溅了后面的刘澹满身满脸。
温热的、粘稠的、带著浓重铁锈味的液体糊住了刘澹的视线,几块柔软的、难以辨认的组织掛在了他的官袍补子上。
他脸上囂张的表情彻底凝固,眼球凸出,嘴巴大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抽气声。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被瞬间抽走了魂魄的泥塑,睫毛上的血珠滚落到嘴里都毫无知觉。
现场陷入死寂之中。
浓重的血腥气瀰漫开来。
剩下的那名衙役站在稍远处,目睹了这超出理解范畴的恐怖一幕。
他脸上的凶狠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双腿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裤襠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当萧良平静无波的目光转向他时,这衙役膝盖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砖上,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涕泪横流:
“仙……仙长饶命!神仙爷爷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小的就是个跑腿混饭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饶命啊!”
萧良看了他片刻,开口道:“回去,告诉魏王。一日之后,我会去他府上寻他。”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衙役无意识的哭嚎,烙印般刻入其脑海。
衙役如蒙大赦,却又怕得几乎瘫软,连滚带爬地想要站起,手脚却都不听使唤。
萧良不再看他,目光转向旁边那尊已然嚇傻、魂飞天外的刘澹。
这位户曹参军仍旧保持著僵立的姿態,眼神空洞,脸上糊满血污。
萧良平日里不隨便动手,不代表他没有脾气。
只见他衣袖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拂过刘澹的身体,以及地面上那两滩触目惊心的血污肉糜。
下一瞬,地面的血污,刘澹的躯体,连同他周身沾染的所有血跡、碎肉,悄无声息地化作无数极其细微的飞灰,簌簌飘散,隨即消弭於空气之中。
地面光洁如初,仿佛方才那血腥的一幕从未发生。
唯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淡淡腥气,证明著刚才的惊悚並非幻觉。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
直到此刻,宫观门口以及远处街角一些胆子大、偷偷窥视的百姓和商贩才反应过来。
惊呼声、倒吸冷气声、器物坠地的声音零星响起,人群惊恐地向后退却,看向那道身影的目光里满是恐惧。
萧良对周遭的骚动恍若未闻,他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大殿门楣之上那块崭新的“金仙宫”匾额。
他再次抬手,凌空虚虚一划。
咔嚓!
坚硬的木製匾额上,“金仙”两个鎏金大字齐刷刷从中断裂,如同被无形的利刃精准切割,径直掉落下来,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匾额上,只剩下光禿禿的“宫”字。
紧接著,他目光转向殿內那尊王袍冠冕的鎏金神像。
神像那精心雕琢、面带威仪的头颅,与脖颈连接处悄然浮现一圈细密的裂纹。
隨即“咕嚕”一声,硕大的金头滚落神台,重重砸在地面,又滚了几圈才停下,脸上那模擬魏王的威严表情在尘土中显得格外滑稽。
供桌上,那块崭新的“九天应元通明普化金仙”牌位,更是从正中间笔直地裂开,分成均匀的两半,向左右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