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视察变事故,李大人的骚操作 让你卧底当奸臣,你直接登基娶女帝?
“李大人!这座炉子价值三千两银子啊!”
“修復至少要半个月!”
“这段时间工部的锻造任务全得停下来!”
“停下来正好。”
李安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你们也该歇歇了。”
“天天干活,多累啊。”
“这笔损失,本官批了!”
“记在国库帐上!”
他走到张铁柱面前,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继续干!”
“要敢於尝试,敢於失败!”
“下次再炸个大的!”
张铁柱激动得那叫一个热泪盈眶,感觉找到了这辈子最大的知音了。
“李大人……您……您真是俺的再生父母啊!”
“別的当官的,只会骂俺打俺。”
“只有您,懂俺!”
“俺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了!”
李安欣慰地点点头,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
继续炸!使劲炸!
最好把整个工部都炸了!
看国运还怎么涨!
叮!
【检测到宿主公然纵容破坏公物……】
【工部高炉被毁,损失惨重……】
【工匠士气混乱,效率暴跌……】
【国运-800】
【当前国运值:75,700】
跌了!跌了!又跌了!
李安眯起眼睛,心情大好。
今天的视察,收穫颇丰啊!
紧接著,李安又视察了其他的部门,国运又是刷刷刷地跌了几千。
……
傍晚。
状元府门前。
李安坐著马车回来,刚一下车,就愣住了。
府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墙上被泼了墨汁,写著八个大字——
“国贼李安,毁我社稷!”
周围的百姓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李大人今天去视察,支持那帮泥腿子把花都拔了!”
“还把工部的炉子炸了,说炸得好!”
“这人得是疯了吧?”
“可不是嘛,堂堂状元郎,怎么干这种事?”
红眉走上前,脸色十分阴沉。
“公子,我让人把这些字洗掉……”
“洗什么洗!”
李安大手一挥,打断了她。
“写得好!”
他走到墙边,仔细端详著那几个墨跡淋漓的大字。
“国贼李安……毁我社稷……”
“嗯,这字写得不错,笔力遒劲,入木三分!”
周围的人全都看傻了眼。
被骂成国贼了,他还夸字写得好?
“来人!”
李安转身喊道。
“把这几个字给本官裱起来!”
“掛在书房里!”
“这是奖状!”
红眉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跟了李安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把骂自己的话当奖状的。
围观的百姓们更是对此议论纷纷。
“这李大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肯定是气糊涂了吧……”
“不对不对,你们看他那表情,好像还挺高兴的……”
“疯了!一定是疯了!”
李安听著这些议论,嘴角的笑意则是更浓了。
骂吧!骂吧!
骂得越狠越好!
本官就喜欢这种被千夫所指的感觉!
叮!
【检测到宿主在民间臭名远扬……】
【百姓对宿主的信任度大幅下降……】
【“国贼”名號开始流传……】
【但因宿主淡然处之,反而引发部分百姓好奇……国运影响:-500】
【当前国运值:72,200】
李安点了点头,这跌幅虽然不多,但是却也让他心满意足。
又降了五百。
今天一天下来,国运降了五千多。
继续保持这个势头,用不了多久,就能把国运打到底了。
“公子。”
红眉又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
“国舅府那边传来消息。”
“什么消息?”
“刘婉清小姐听说了今天的事,急得要来找您。”
“被国舅拦住了。”
“国舅说……让您继续闹,闹得越大,到时候求他的时候头低得越低。”
“求他?”
李安冷笑一声。
“他想得美。”
“本官要的,可不是权势地位。”
他转身走进府门,边走边说:
“今天累了,本官要歇息。”
“明天早朝,估计又是一场恶战。”
“那帮老傢伙肯定已经磨刀霍霍了……”
……
与此同时。
茶馆里。
几个书生围坐一桌,谈论著今天的新闻。
“听说了吗?那个李安今天的表现!”
“简直匪夷所思!”
“支持农夫拔掉名贵花卉!”
“纵容铁匠炸毁工部高炉!”
“还把骂他的字当奖状裱起来!”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年长些的书生捋著鬍鬚,若有所思地分析了起来。
“依我看,此人要么是疯了,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就是大智若愚,有著我们看不透的深意。”
“深意?拔花炸炉子能有什么深意?”
“这就不知道了。”
那书生摇摇头。
“但能在科举中夺魁的人,岂是等閒之辈?”
“且看看罢,好戏还在后头呢……”
……
丞相府。
夜色深沉,书房內却是烛火摇曳。
王甫翻看著今天收到的情报,脸上的表情从冷笑渐渐变成了深思。
他已经在这张书案前坐了两个时辰,面前摆著厚厚一摞关於李安的卷宗。
从殿试骂皇帝,到卖官筹餉,再到今天的视察闹剧……每一件事,他都仔细研究过。
“奇怪……太奇怪了……”
王甫放下手中的情报,端起茶盏,却没有喝,只是盯著杯中的茶叶沉浮。
幕僚张廷玉站在一旁,见丞相神色凝重,小心翼翼地问道:
“相爷,可是有什么不妥?”
“你看这些事。”
王甫指著案上的这些卷宗。
“李安每做一件事,看似荒唐,但结果呢?”
“殿试骂皇帝,成了状元。卖官鬻爵,筹到了军餉。办博览会,反而大赚特赚。”
“这些事,哪一件不是看似荒唐,实则有利於大齐?”
张廷玉点点头:“相爷说的是,这李安確实邪门。”
“可今天不一样了。”
王甫眯起眼睛,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认真地说道:
“今天他做的事,是真正的破坏。拔花、炸炉、被骂还高兴……这些事,无论如何都圆不回来了。”
他在“罪状簿”上又添了几条,每一笔都写得格外用力:
“第八条:於司农寺公然支持毁坏进贡花卉,损失数万两,辱没邦交……”
“第九条:於工部纵容属下炸毁高炉,致使锻造停工,军备受损……”
“第十条:对百姓泼墨羞辱毫无反应,反以为荣,有辱斯文……”
写完最后一条,王甫放下毛笔,脸上露出了相当满意的笑容。
“十条大罪,条条致命。这次,他插翅难飞。”
张廷玉却有些担忧:“相爷,这就要动手吗?万一陛下又……”
“又护著他?”
王甫冷笑一声,站起身来,背著手在书房里踱步。
“之前陛下护他,是因为他做的事虽然荒唐,但对大齐有利。可这次不同。”
他走到窗前,望著夜空中的明月,声音也是低沉了下来。
“这次他动的,是大齐的根基。司农寺的花卉,是各国进贡,代表的是大齐的国威。工部的高炉,是军备重器,关係到边防安危。这两件事,陛下再偏袒他,也说不过去。”
张廷玉恍然大悟:“相爷高明!”
“不过……”
王甫转过身来,又谨慎地说道:
“本相还是不能急。让他再闹几天,罪证越多,他倒得越惨。”
“而且……”
他走回书案前,拿起一份密报,在烛光下仔细端详。
“本相要確认一件事。”
“什么事?”
“李安……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
王甫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几分试探的意味。
“如果他是真疯了,那就简单了,直接弹劾即可。但如果他是装疯……”
他顿了顿,眼中也还是闪过了一丝忌惮来。
“那他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张廷玉倒吸一口凉气:“相爷的意思是……”
“明天早朝,吏部尚书王润会联名五十三名官员弹劾他。”
王甫轻轻敲了敲桌子。
“我们的人,先別出头。让王润他们先衝锋,试探李安的底牌。”
“如果李安真的无计可施,那我们再出手,一击必杀。”
“如果他还有后招……”
王甫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说明,他背后有人。而能在这种情况下还敢护著他的人……”
他没有说下去,但张廷玉已经明白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护著李安的,只有一个人……皇帝。
“相爷英明!”
张廷玉由衷地佩服。
“这样一来,无论李安是真疯还是装疯,我们都能摸清底细。而且让王润他们先出头,即便失败了,也不会伤到我们的根基。”
“正是此理。”
王甫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坐回书案前。
“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李安这个人,太邪门了。本相要先摸清他的底细,再一击致命。”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每一个字都写得工整有力。
“去办吧。记住,要隱秘,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是!”
张廷玉接过纸条,躬身退下。
书房內,只剩下王甫一人。
他望著案上那厚厚的卷宗,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良久,他自言自语道:
“李安啊李安……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本相倒要看看,你能装到几时……之前假意要投靠我相府,究竟是为何?本相的手中,可还握著你私通皇后的人证呢!”
……
夜深了。
在状元府书房。
李安却是独自坐在灯下,再次打开系统面板。
叮!
【今日国运变化匯总】
【司农寺花卉被毁,雅政传统断裂……国运-1000】
【工部高炉爆炸,锻造停工……国运-800】
……
……
【宿主民间声誉暴跌……国运-500】
【外加前日遗留的士林舆论……国运-200】
【当前国运值:72,200】
【日跌幅:5300】
【本周期累计跌幅:约80,000】
李安看著这些数字,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五千三百!
比昨天还多!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国运就能跌回五万以下!
到时候……
嘿嘿嘿……
他正美滋滋地想著,系统又弹出了新的提示。
叮!
【紧急预警】
【检测到朝堂各派系正在联合……】
【吏部尚书王润联名五十三名官员弹劾宿主……】
【罪名包括:纵容属下、毁坏公物、辱没圣人、败坏官风……】
【明日早朝,必有大战!】
【请宿主做好应对准备!】
“五十三名官员联名?”
李安先是愣了一下,好傢伙!
隨即哈哈大笑。
“好!太好了!”
“明天准备好来一场大的!”
“本官就喜欢这种满朝皆敌的感觉!”
“到时候再语出惊人,激怒他们!”
“让国运再狠狠跌一波!”
他吹灭油灯,倒在床上。
“睡觉睡觉!”
“明天,才是真正的大戏呢……”
窗外,月光如水。
一只黑色的影子却是悄然掠过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遥远的北方……
北燕皇宫中。
已经回到北燕的皇帝慕容霸,看著案头的密报,却是忍不住叫好了起来。
“实学科举!搞乱六部!朝堂震动……”
“李安,干得漂亮啊!不愧是朕最好看的密探臥底……”
“继续替朕,把大齐的根基,一点一点给挖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