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栽赃陷害!扎人的大头针 骑老虎闯军区?七个舅舅杀疯了
可是,老师已经被“几百块的裙子”和“海归背景”嚇昏了头。
她根本没心情去看血跡,她只看到了林贝贝哭得快断气了,只看到了破烂的昂贵裙子。
“你还敢狡辩!”
老师怒吼道,“林贝贝同学那么乖,怎么可能拿针扎狗?分明就是你管教不严!”
“叫家长!必须叫家长!”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停在了幼儿园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对穿著时髦的男女。
男的穿著西装,打著领带,胳膊下夹著个皮包。
女的烫著大波浪,戴著金耳环,一脸的刻薄相。
这就是林贝贝的父母。
他们一衝进办公室,看到坐在沙发上哭得眼睛红肿的女儿,林母立马就炸了。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啊!这是怎么了?”
林贝贝一看撑腰的来了,哭得更凶了。
“妈妈!那个野孩子的狗咬我!还把我的裙子弄坏了!”
“她还说是我自己撕的!呜呜呜,我好怕,那只狗好凶,要吃人!”
林父一听,脸色铁青。
他转过身,指著站在墙角的糖糖,唾沫星子乱飞。
“你是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教养!”
“带这种畜生来学校,你是想谋杀吗?”
“赔钱!这条裙子五百块!还有精神损失费、医药费,少说也得一千!”
“还有,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孩子,必须马上开除!”
老师在一旁点头哈腰,连连赔不是。
“林先生您消消气,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糖糖站在墙角,怀里紧紧抱著小灰灰。
她没有哭。
在李家坳的四年,她学会了一个道理。
跟不讲理的恶人,是没法讲道理的。
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她是陆家的孩子,是狼群养大的孩子。
她不能哭。
“我没有错。”
糖糖抬起头,直视著林父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是她先扎的小灰灰。”
“而且,我大舅舅说过,做错事的人才要道歉。”
“你大舅舅是个屁!”
林母尖叫道,“穿个破迷彩服就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知道我们家贝贝这裙子多贵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告诉你,今天你不跪下给我们贝贝道歉,这事儿没完!”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是校长打来的,说是教育局那边有个领导要来视察,让老师赶紧处理好这事,別闹大。
老师一听更急了,直接对糖糖说:“陆安安,你先回家反省!让你家长明天来学校处理赔偿的事!如果不赔钱,你就別来上学了!”
糖糖抿著嘴唇,一言不发。
她背起军绿色的小书包,牵著一瘸一拐的小灰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身后的林贝贝,透过指缝看著糖糖的背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跟我斗?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信!
……
回到陆家大院。
糖糖没有去找舅舅告状。
舅舅们都很忙,大舅舅去军区开会了,二舅舅去谈生意了,三舅舅去训练了。
而且,这是她自己的仗。
她要自己打。
糖糖带著小灰灰回到了房间。
她先是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扎进小灰灰肉里的大头针拔了出来。
针很长,上面还带著倒刺。
看著针尖上的血肉,糖糖的眼睛红了。
“小灰灰,疼吗?”
小灰灰呜咽了一声,舔了舔糖糖的手,仿佛在说:不疼,只要主人不哭就不疼。
糖糖给伤口消了毒,包扎好。
然后,她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夕阳西下,天边的云彩像火烧一样红。
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嘰嘰喳喳地叫著,像是在询问小主人为什么不开心。
糖糖伸出手,让一只老麻雀落在她的手指上。
她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冽。
“去。”
糖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带上你的兄弟姐妹。”
“去林贝贝家盯著。”
“我要知道她回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还有……”
糖糖指了指桌上带著血的大头针。
“把这个味道记住。”
“她是坏人,坏人就要付出代价。”
“嘰嘰!”
老麻雀点了点头,黑豆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灵性。
它振翅高飞,冲向了天空。
紧接著,大院里的树梢上,无数只鸟儿腾空而起,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朝著林家大院的方向撒去。
糖糖看著远去的鸟群,小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既然你们喜欢仗势欺人。
既然你们喜欢顛倒黑白。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势”,什么才是真正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