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的脸怎么红了?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狭窄幽暗的小巷深处,一口布满青苔的大水缸静静地倒扣在墙角。
缸內空间逼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和泥土的腥味。
那名西域少女蜷缩在黑暗中,手里紧紧攥著那个自称救她的小男孩塞进来的粗布衣裳。
她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耳边仿佛还迴荡著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丁的脚步声。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逃出生天的机会。
“必须换……必须换掉……”
她在心里不断地催促自己。
那身似火的红衣虽然是家乡最美的舞裙,但在大明京师的街头实在太过扎眼,就像是黑夜里的灯笼,指引著那些恶魔来抓她。
可是,这汉人的衣裳怎么如此复杂?
黑暗中,她根本看不清衣物的样式,只能凭著手感胡乱摸索。
哪里是领口?
哪里是袖子?
这根带子又是系在哪里的?
她在西域穿惯了简单的长袍和舞裙,面对这层层叠叠的襦裙,急得满头大汗。
手肘不时撞在坚硬的缸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疼得她直吸冷气,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煎熬。
“咚、咚。”
忽然,缸壁传来了两声清脆的敲击声。
那是约定的暗號。
少女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
紧接著,头顶那片沉重的黑暗被掀开了。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让她不適应地眯起了眼睛。
朱楹站在水缸旁,隨手將沉重的水缸放到一边,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重见天日的少女身上。
只看了一眼,即便心理年龄已经是成年人的朱楹,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前的景象实在有些滑稽。
那个原本艷光四射、充满异域风情的绝色少女,此刻活像个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疯丫头。
那一头原本柔顺的大波浪栗色长髮,因为在缸里蹭来蹭去,此时乱成了鸡窝,上面还掛著几根枯草。
至於那身衣服,更是穿得惨不忍睹。
领口歪到了肩膀上,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里面那件没来得及脱下的红肚兜;腰带系成了死结,松松垮垮地掛在胯骨上;裙摆更是一边高一边低,露著一只光洁的小腿。
“你这……”朱楹指著她,忍俊不禁。
“这就是你换好的衣服?”
少女顺著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
那一瞬间,红晕从她的脖颈处炸开,迅速蔓延到脸颊,甚至连耳根都红透了。
“我……我没穿过这种衣裳……”她用生涩的中原话结结巴巴地解释,声音细若蚊蝇,羞得恨不得重新钻回水缸里去。
“你们汉人的衣服……带子太多了……我……我找不到扣子……”
朱楹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是,指望一个异国公主在黑暗中学会穿汉服,確实有点强人所难。
“行了,別捂著了,再捂脸也是红的。”
朱楹嘆了口气,走上前一步,“蹲下点,我帮你弄。”
他虽然只有九岁,个头才刚到少女的胸口,但语气里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
少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护在胸前,碧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虽然眼前是个孩子,但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更何况她刚刚才经歷了那样可怕的遭遇,对任何异性的靠近都本能地抗拒。
朱楹的手停在半空,有些尷尬。
“你想什么呢?”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就你这副尊容走出去,不出百步就会被巡街的官差当成疯婆子抓起来。到时候你是想被送回官府,还是想被那帮人抓回去关进笼子?”
少女身子一僵。
笼子……
那冰冷的铁笼,那屈辱的展示,那绝望的窒息感……
恐惧瞬间压倒了羞涩。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慢慢地蹲下身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著头,任由朱楹摆弄。
朱楹並非好色之徒,他此刻心无杂念,只想赶紧把这烫手山芋处理好。
他熟练地解开那个死结,將领口拉正,遮住那不该露出的风光,又將腰带重新系好,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他的动作虽然有些生疏(毕竟这辈子也没伺候过人),但却十分规矩,手指儘量避免触碰到她的肌肤。
即便如此,少女还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那是属於少女独有的羞涩与不安。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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