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神级医术激活,老朱惊呆 我一皇子小透明,怎么全想嫁我?
“我这是在练针灸,疏通经络呢。什么自尽不自尽的,多不吉利。”
“练针灸?”
朱楹的话让朱元璋愣住了。
他狐疑地打量著朱楹,又看了看那些扎得颇有章法的银针。
“你会医术?咱怎么不知道?”
“跟谁学的?就算要学,也不能拿自己身子来练手啊!”
这时,朱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线装蓝皮书,封面上赫然写著四个大字——《华阳针法》。
当然,这书也是系统附赠的,不过被他做了旧,看著像是什么古籍孤本。
“没人教,自学的。”
朱楹把书往朱元璋手里一塞,一脸淡定地说道。
“前些日子让大土豆出宫採买的时候,在地摊上淘来的。看著挺有意思,就照著练练。”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技多不压身嘛。”
朱元璋接过书,翻开了两页。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人体穴位图和晦涩难懂的口诀。
“足少阳胆经……起於瞳子髎……下耳后……”
朱元璋念了两句,只觉得脑仁疼。
他虽是一代雄主,但对这岐黄之术確实是一窍不通,看这玩意儿跟看天书没什么区別。
“胡闹!简直是胡闹!”
朱元璋把书往桌上一摔,脸色又沉了下来。
“这种地摊上买来的破书,你也敢照著练?万一扎坏了怎么办?”
“经络穴位那是能隨便乱动的吗?扎偏一分,那就是半身不遂!”
他背著手在屋里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
“我说你这小子,你如果真要学习医术,怎么不去找咱啊不,去找你父皇啊,让他叫宫里的太医教你不就完事了?”
朱楹看著老头子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这老伯虽然平日里抠门又严厉,但对自己,確实是真心实意的。
不过,太医?
那些太医的水平,给他提鞋都不配。
朱楹没有理会朱元璋的嘮叨,而是微微眯起眼睛。
透视之眼,开!
瞬间,朱元璋的身体在他眼中变得透明起来。
骨骼、肌肉、內臟、血管……一切都无所遁形。
朱楹的目光在朱元璋的头部和肩颈处停留了片刻。
只见那里的经络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淤塞状,气血运行极为不畅,甚至有几处已经形成了微小的结节。
“老伯。”
朱楹忽然开口,打断了朱元璋的碎碎念。
“您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后脑勺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箍著一样?”
朱元璋脚步一顿,转过头看著他。
“还有,每天半夜子时左右,是不是总会莫名其妙地醒过来,然后头疼欲裂,怎么睡都睡不著?”
“若是遇上阴雨天,这脖子和肩膀,是不是酸痛得抬不起来?”
一连三个问题,每一个都精准地击中了朱元璋的痛处。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
这可是他的老毛病了,困扰了他好些年。
太医院的那帮老傢伙看了无数次,药喝了一缸又一缸,针也扎了不少,可就是断不了根。
平时他为了不让朝臣担心,一直强撑著,除了贴身的几个老太监,根本没人知道这一茬。
这老二十二,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朱楹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將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下来。
他將银针在火上再次消毒,动作行云流水,透著一股子令人信服的专业范儿。
“老伯,您这是积劳成疾,加上年轻时受过寒气入体,经络堵塞严重。”
朱楹捏著一根长针,站起身,朝著朱元璋一步步走去。
九岁的他,气场竟有些逼人。
“那些太医不敢下重手,只会开些温补的方子,自然治標不治本。”
“正好,我刚练得手热。”
朱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一脸的人畜无害。
“来,你把头伸过来。”
“我给您扎两针,包您药到病除。”
朱元璋看著那根寒光闪闪的银针,又看了看只有九岁的儿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小兔崽子……
他是认真的?!
“......”
屋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朱元璋堂堂大明天子,杀伐果断,此时面对自家儿子手里的一根银针,竟然怂了。
他咽了口唾沫,脖子梗著,死活不肯往前凑。
“那个……我突然觉得头不疼了。”
朱元璋眼神飘忽,打著哈哈。
“真的,今儿早上感觉特別好。不用扎了,不用扎了。”
开玩笑。
让这刚照著地摊书练了两天的小娃娃往自己脑袋上扎针?
朕还要多活两年呢!
这万一扎傻了,大明江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