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悬在头顶的利剑 开局替皇子顶罪!我成千古一帝了?
石门之后,是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璀璨。
福安高举的灯笼,光芒甫一探入,便像是被无数个更耀眼的光源撕碎,再以千万倍的强度反射回来。
金光!
刺目耀眼的金光!
还有那五光十色,流转不休的珠宝华彩!
饶是苏孟早已通过赵鈺的描述,对这密室中的景象有了心理准备,可当他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呼吸还是不由得停滯了一瞬。
整个石室很大,里面几乎被堆满了。
一箱箱敞开的巨大木箱里,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不是什么文玩字画,而是黄澄澄的金锭与白花花的银锭!
在另一侧的架子上,则隨意地堆放著各种珠宝玉器,东海的珍珠,西域的美玉,南疆的宝石……在灯火下闪烁著醉人的光泽,几乎要將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財富的气息,扑面而来,喷薄而出!
几乎要將人淹没。
“我的天……”
旁边的福安,已经彻底傻了。
他手里的灯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兀自燃烧著。可他浑然不觉,只是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
他从小在皇子府长大,自以为见过世面,可眼前这番景象,已经彻底超出了他最贫瘠的想像。
这……这得是多少钱啊?
苏孟弯腰,捡起地上的灯笼,神情已经恢復了平静。
他迈步走了进去,脚下踩著冰凉的石板,眼神却在飞快地扫视著这满室的宝藏。
按照赵鈺的交代,这里藏匿的银钱,折合白银足有数百万两之巨。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几乎相当於大乾朝国库数年的收入!
苏孟心中暗自感嘆。
真是奢侈,真是……疯狂。
一个皇子,是如何在短短数年间,搜刮到如此惊人数额的財富的?
不过,这些感慨只是一闪而过。
现在,这些都是他的了。
他走到一个装著金锭的箱子前,隨手拿起一块,在手中掂了掂。
沉甸甸的,带著冰凉的触感。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他正想著,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依旧呆立在门口,像个木雕泥塑般的福安。
福安一个激灵,瞬间从那巨大的震撼中清醒过来,浑身上下,霎时间被冷汗浸透。
福安的脑子,在这一刻转得飞快。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殿下没有赶自己走,是信任自己?还是……在考验自己?
福安不敢赌。
他脸上挤出笑容,对著苏孟,躬了躬身子。
“殿……殿下……”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奴才……奴才忽然想起来,刚才走得匆忙,好像……好像有样东西落在府门口了。”
“奴才得赶紧回去找找,万一丟了,可就麻烦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苏孟的脸色,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一般狂跳。
“奴才……奴才等会儿再过来伺候您?”
苏孟看著他那副惶恐不安的模样,嘴角微微扬起。
是个聪明人。
“嗯。”
“去吧。”
“是!是!奴才告退!”
福安如蒙大赦退出了石室,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一溜烟便消失在了黑暗的府库之中。
石室內,重新恢復了寂静。
只剩下灯火摇曳,与那满室的金光宝气交相辉映。
苏孟的目光,从那些金银珠宝上移开,落在了石室最內侧的一个紫檀木书架上。
与那些隨意堆放的財宝不同,这个书架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上面,整齐地摆放著十几个一模一样的黑色漆盒。
这,才是这座宝库里,真正价值连城的东西。
也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標。
苏孟走上前,拿起最上面的一个漆盒,打开。
里面並非什么奇珍,而是一本薄薄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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