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青崖书院,秦文渊 满级幼崽穿越,流放路上杀疯了
锦宝不识的,只觉得那人有些眼熟,好像在二哥哥那看见过。
锦宝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背著小手又走到別处。
过了没多久,那名小廝再次出现。
“谢学长,请跟我来。”
谢承砚赶紧朝锦宝招手。
锦宝不用谢承砚抱,跟在他身后一路走一路看,两人跟著小廝,穿过学堂,来到藏书楼后面。
藏书楼的正后方是山长一家人的院子。
一共是三进院。
小廝將人带到第一进院门口就走了。
谢承砚对这里很熟悉,这里一切还维持著几十年前的原貌,仿佛岁月只在这里留下了些许痕跡,並未侵蚀这里的一草一木。
谢承砚捏捏锦宝的小手,低头看了一眼小傢伙好奇的小脸。
“锦儿,一会儿进去后,你要乖一点,给见到的爷爷问好,知道吗?”
锦宝乖巧点头:“舅舅,宝宝是很有礼貌的小朋友噠,宝宝都记得的。”
谢承砚微笑点头,这才整理一下衣服,拉著锦宝的软乎的小手迈过门槛。
院子不大,一圈抄手游廊,中间有一个小花圃,院子一角有一棵松树。
松树下面是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
此时旁边正放著一张躺椅,躺椅上面有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
他正半合著双眼,日光从竖井中落下正好照在老人的身上。
谢承砚放轻脚步走到老者身前几尺外站定。
“老师,学生来看您了,您身子骨还硬朗吗?”
老者闻言缓缓睁开眼。
他从躺椅上慢慢坐起身。
谢承砚赶紧上前帮扶。
“老师您慢点。”
秦文渊这才仔细打量谢承砚。
“你是砚儿?怎么看著变样了?老了,瘦了,还黑了……不过倒是有一代名相的气度了。”
谢承砚一直憋在胸口的那股气顿时散了,瞬间红了眼眶,他声音哽咽。
“老师,您还是如当年一样,目光如炬啊。”
谢承砚擦了一下眼角,来到秦文渊正前方。
“老师,学生多年未曾来看您,学生羞愧,学生拜见老师。”
谢承砚一撩衣袍,直接双膝跪了下去,对著秦文渊深深拜了三次。
秦文渊轻轻抬了一下手腕。
“砚儿,快起来,陪老师再下盘棋吧,让老师看看你现在长进了没有?”
谢承砚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拉过锦宝。
“锦儿,快叫人。”
锦宝一直在一旁看著面前的这位老人,这个老人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这就是舅舅的老师吗?
他好像是个很好的爷爷,但是他为什么不喜欢爹爹?
“爷爷好,我叫萧锦如。”
锦宝乖巧地朝秦文渊挥挥手。
秦文渊定睛看了一眼锦宝,容貌有几分像谢承砚。
“这是你的老来女?”
谢承砚赶紧恭敬解释:“回老师,这是学生的外甥女,也是学生胞妹的唯一孩子。”
秦文渊本来平和的脸上,微微抖动了一下,浑浊的眼底一抹精光一闪而逝。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谢承砚,又看了一眼锦宝,最后什么都没说,而是指了一下石桌上已经摆好的棋盘。
“坐吧。”
谢承砚先扶著秦文渊坐下,这才在他对面坐下。
锦宝有些无聊,她好奇地四处看了一眼,秦文渊抬头看了一眼锦宝。
“丫头,若是无聊,就到处走走看看,这是你舅舅生活了几年的地方。”
锦宝看了一眼谢承砚,见舅舅点头,这才撒丫子往外跑。
锦宝离开后,秦文渊才问道:“这丫头为何姓萧?”
谢承砚蠕动一下嘴唇,心中考量,不知道该不该把萧彻的事情说出来。
老师最重名正言顺,爱惜羽毛,倘若让他知道萧彻是流放犯,还要打回京城去,老师会不会直接將他也赶出去?
“怎么?不好说吗?在我面前,你还吞吞吐吐,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谢承砚赶紧低垂下头。
“学生不敢,这丫头跟了她养父的姓。”
两人各自手执棋子,你来我往,但是並未停止说话。
谢承砚最后还是將萧彻的事情全盘托出。
他偷偷看了一眼老师的神色,见对方並无什么情绪波动,可越是如此,他就越害怕。
额头已经沁出一层冷汗,手心也有薄薄的汗。
“你这下棋的技艺並未提升多少啊,这些年醉心官场,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下棋了?下棋要专心,为师的教导你也没放在心上啊。”
谢承砚低头看了一眼棋盘,发现自己的棋子已经被老师的棋子逼入了绝境,对方的路数看起来温和,却步步透出杀机,让他无路可退。
谢承砚知道这一局他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