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考虑转移 一人:你们练炁我练枪
“鬼子被杀光了!”
“司令部门口全是尸体!”
“幽鬼进城了!幽鬼把鬼子全宰了!”
呼喊声、惊呼声、议论声如同野火般在嵐县蔓延。
起初百姓们还將信將疑,但隨著越来越多的人壮著胆子去司令部附近查看,隨著消息从一个街区传到另一个街区,整个嵐县沸腾了。
人们从家里涌上街头,脸上带著不敢置信的狂喜。
有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那是家里有人被鬼子害死的;有人放声大笑,笑著笑著又哭了起来。
更多的人则是聚在一起,激动地议论著,比划著名,仿佛要把这半年来受的委屈、忍的愤怒全都倾吐出来。
“肯定是幽鬼!除了幽鬼,谁有这本事?”
“一晚上啊,就一晚上,把整个县城的鬼子全端了!”
“老天开眼了!老天开眼了!”
消息继续扩散。有人去了城东的大庙——那里原本是鬼子的兵营。
庙门大开,院子里同样躺满了尸体,血腥味浓得几百步外都能闻到。
有人去了城南的仓库,发现弹药库的门被炸开了,里面的武器弹药不翼而飞,只剩下空荡荡的库房和几具守卫的尸体。
整个嵐县,所有鬼子的据点,全部被扫荡一空。
当確认这个消息后,一种久违的活力重新回到了这座小城。
人们打开紧闭的门窗,走上街头,脸上露出了半年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虽然没有人亲眼见到“幽鬼”,但在每个嵐县百姓的心中,那支神秘的抗日武装已经成了传奇,成了救星,成了他们能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
而此刻,距离嵐县三十里外的黑风岭深处,这场夜袭的製造者,刚刚回到自己藏身的山洞。
王默推开遮掩洞口的藤蔓时,天已经彻底亮了。
晨光从洞顶的裂缝射入,在洞內投下几道光柱,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他將染血的外衣脱下,扔在角落,露出里面相对乾净的里衣。
昨天一晚上,从潜入县城到扫荡所有据点,他杀了差不多一百多號人。
这个数字此刻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意识深处——不是愧疚,而是一种冰冷的计量。
每一条人命,都是一个点数,一次强化,但也確实是一条生命的终结。
儘管杀的是侵略者,但短时间內造成如此大规模的死亡,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
王默能感觉到自己周身散发的杀气——那是一种无形但確实存在的气场,冰冷、锋利,像出鞘的刀。
若是有普通人此刻靠近他,恐怕会不由自主地汗毛倒竖,心生恐惧。
他走到山洞深处的水池边,掬起冰凉的泉水洗了把脸。
水珠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洗去了表面的血污,却洗不掉眼中深藏的锐利。
镜子般的水面倒映出他的脸——比一个多月前黑了很多,瘦了很多,但眼神却像淬过火的钢,坚硬、冰冷,带著一种近乎非人的专注。
洗完脸,王默开始清点这一夜的收穫。
他找了一块平坦的石板坐下,心念一动,开始从“口袋”空间中取出一件件战利品。
首先是武器。
三八大盖新增八十七支,歪把子轻机枪新增五挺,掷弹筒新增三具,南部十四式手枪新增十二把。
这些武器在石板旁堆成了小山,金属部件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
接著是弹药。6.5mm步枪弹新增约一万两千发,九一式手榴弹新增两百余枚,掷弹筒专用榴弹新增六十发。
子弹箱和手榴弹箱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另一侧,黄铜弹壳和铸铁弹体散发著淡淡的枪油味。
然后是药品。
食物和生活物资就更丰富了:压缩饼乾五十余箱,牛肉罐头三十箱,糖、盐、茶叶若干。
还有崭新的军毯、棉衣、皮鞋、水壶、饭盒……这些物资足够一个人用上好几年。
清点完毕,王默將这些物资重新收回空间,只留下一些即时要用的——几块压缩饼乾,一盒罐头,一个装满水的水壶。
他一边吃著简陋的早餐,一边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动。
嵐县的鬼子被一锅端了,但这绝不意味著结束。
相反,这可能意味著更大规模的反扑。
一个中队成建制地被消灭,鬼子高层绝不会善罢甘休。
接下来,很可能会有大队甚至联队级別的兵力被调集过来,对黑风岭进行拉网式清剿。
而且,隨著“幽鬼”的名声越传越广,自己的身份也可能暴露。
虽然至今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但难保不会有意外。
“得转移了。”
王默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