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言斐面无表情地吐出几个字：

“小时候，被我家狗偷袭亲了。”

顾见川：“......”

他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笑够了，他凑近言斐，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那不算，你的初吻也给我了。”

言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也没反驳。

顾见川见他不否认，心里更得意了，咧嘴笑得像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青涩又纯情。

他伸手揽住言斐的肩膀，语气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咱俩互相是第一次，合该天生一对。”

言斐被他这话逗得有些无语，但也没推开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你想多了。”

顾见川不依不饶，凑得更近了些，呼吸几乎喷在言斐耳边：

“怎么就想多了？你看，咱们俩多合適。你冷冰冰的，我热情似火，正好互补。”

言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红，但面上依旧冷静：

“你热情似火？我怎么没看出来？”

顾见川挑了挑眉，眼神里带著几分挑衅：“那要不......我再证明给你看看？”

言斐：“......”

通过那两管鼻血吗？

言斐的话还没说出口，顾见川已经低头凑了过来，动作快得让他来不及反应。

他的唇被顾见川精准地捕捉，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直接吻了上来。

顾见川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的手掌扣住言斐的后脑，指尖微微用力，將他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

言斐的唇被他撬开，舌尖长驱直入。

言斐刚刚吃过米糊，嘴里还残留著淡淡的甜味。

他贪婪地吸吮著言斐嘴里的甜味，仿佛那是世上最诱人的蜜糖。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曖昧。

言斐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体微微僵硬，但很快就被顾见川的热情融化。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顾见川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想要推开，又像是在挽留。

顾见川察觉到他的反应，吻得更加深入，舌尖轻轻勾住他的，带著几分挑逗的意味。

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顾见川的另一只手缓缓下滑，扣住了言斐的腰，將他整个人拉得更近。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物，彼此的温度清晰可感。

言斐的呼吸乱了，心跳快得几乎要衝出胸腔。

直到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他用力推了推顾见川，对方才恋恋不捨地推开。

言斐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他微微喘息著，眼神有些迷离，却依旧强撑著冷静：

“你......够了。”

顾见川低笑了一声，“很甜。”

言斐这下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上辈子，言斐的生命在二十五岁那年戛然而止。

他从未尝过喜欢一个人的滋味。

然而，当他在冰冷的水底被顾见川救起的那一刻，言斐的心跳如擂鼓般剧烈，仿佛要衝破胸膛。

他分不清那是劫后余生的慌乱，还是心动的预兆。

再次经歷过一次与死神的擦肩，言斐对生命有了更深的敬畏，也对身边的人多了一份珍惜。

末世的世界危机四伏，每一秒都可能是生死之间的抉择。

在这样的世界里，言斐发现自己並不討厌顾见川，甚至对那个突如其来的吻，也没有丝毫抗拒。

看著顾见川脸上的笑容，言斐心中悄然生出一丝柔软。

或许，在这充满未知与危险的世界里，和顾见川一起走下去，也未尝不是一种温暖的选择。

他突然觉得，试试看，或许真的不赖。